彥陽結束和文山、約翰的聚會后,獨自一人回到了小樓。
回到自己房間洗漱完成后,坐在書桌前時,收到了張俊輝的消息,彥陽隨即點開,看到是張俊輝收集到,關于那位劉硯婆婆的資料,簡單閱讀后,彥陽回復了一條消息:等有空時,我們好好研究研究。
消息發送過去之后,彥陽關閉了對話框,然后調出了今天在特勤訓練中心記錄的課程,從書桌抽屜里翻出來幾張紙,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過了一會兒之后,一張手繪的作息時間表出現在了彥陽面前,隨后拿著這張作息時間表,彥陽將其貼到了門上,滿意地點了點頭,念叨著:“按這樣來,把時間排得緊湊點,應該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完成訓練了。”
欣賞過自己定下的完美計劃后,彥陽也是來了困意,于是轉身朝著床鋪走去,一頭栽倒在床上,很快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時光飛逝,兩個月轉眼即逝。
薄霧未散的清晨,鹽俞鎮外的小河邊彌漫著青草與露水混合的清甜氣息,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河道兩岸被墨綠色的植被層層覆蓋,偶爾有露珠從葉片滾落。
彥陽此刻站在河邊的一處小碼頭上,仔細地觀察著水面的痕跡,看到出現在水面的氣泡,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微笑。
隨后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塑料袋,小心翼翼的打開塑料袋,露出了里面的一些微黃色糊糊一樣的東西,從糊糊里的殘渣能夠看到有碎掉的玉米粒。
彥陽鼻子微微靠近嗅了一下,一股酸臭之氣撲面而來,混合著發酵的濕熱氣息充斥了彥陽的鼻腔,惡心得彥陽差點吐出來,這是彥陽專門發酵了一晚了的玉米渣。
彥陽隨后屏住呼吸,將玉米渣舉到一臂之外,喃喃道:“就是這個味兒,應該沒問題了。”
然后彥陽拎著塑料袋,把里面的玉米渣給撒到水里去,小心翼翼的生怕粘到自己身上了,把塑料袋里的玉米渣全部撒入水中之后,彥陽收起了塑料袋,眼球微轉,目鏡瞬間切換至偏光鏡模式。
隨后彥陽蹲下,開始仔細的觀察著河水,通過偏光鏡消除了河水表面自然的反光后,彥陽成功地看清了水里魚兒們的行動軌跡,開始耐心的蹲守。
這是之前鎮上一位大哥教他的釣魚打窩的方法,發酵過后的酸玉米渣特別能夠吸引河里的鰱鳙,現在這個季節用這方法最靈了。
當看到有一條魚兒緩緩的朝著剛剛丟在水里的酸玉米渣而來的時候,彥陽動作輕微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無名指與小指微微卷起,隨后將拇指按在了無名指上,呈劍指的狀態對準了水里那不斷靠近的魚兒。
當那條魚卸掉了防備,靠近了玉米渣開始吞食的時候,彥陽毫不猶豫的對著水面魚影稍偏下的位置,直接在指尖凝聚了光耀之力,隨后如同子彈一般射向了水里的魚兒。
隨著水面擴散的漣漪消散后,那條魚翻著肚皮浮了上來,彥陽見此,直接一把將魚兒給撈了起來,避免遲了魚兒順著河水飄走,拿在手里仔細觀察,是一條鰱魚,然后掂量了一下重量,有個兩斤左右,想著夠吃了。
于是直接將這條鰱魚放到了碼頭的木板上,掌心凝聚光耀之力,化作鋒利的掌刃,就地刮起魚鱗處理起來,掌刃在魚身上游走,銀白的鱗片如雪花般剝落,掉進木板縫隙里。
魚鱗處理完成后,彥陽又熟練地控制著掌刃對著魚腹位置輕輕一劃,魚腹應聲而開,淡淡粉色的內臟帶著溫熱的血絲滑入水中,驚起的小魚在水面濺起細碎的水花,發出“噼啪”聲。
隨后直接雙手捧起河水反復沖洗魚身,直到指縫間不再殘留血絲,魚腹在陽光下泛著潔凈的白光。
看著面前這個清理得白白凈凈的鰱魚,彥陽滿意的扣住魚鰓,拎著就往鎮上走。
很快走過田地,回到了鎮子里,走在鎮子里的時候,不斷也有人和彥陽打著招呼,彥陽笑著熱情回應。
有一個大叔看到彥陽手里的魚,也詢問彥陽這么早就去打魚,是不是家里要來客人呀,彥陽也立刻熱情的打招呼并回應道:“張大叔,早上好呀,不是客人,是我妹妹,今天她任務結束,回來報到。”
這時候,周圍聽到這話的一個老婆婆立刻說道:“小陽啊,那你家現在缺不缺菜呀,需要的話,直接上我地里摘就行了。”
彥陽也是急忙看向這個老婆婆,開口說道:“不缺的,不缺的,周婆婆放心,我若需要新鮮蔬菜,必定不會和您客氣。”
周婆婆似乎還是擔心彥陽客氣,索性直接把手里剛從地里摘的油菜和菠菜直接塞到了彥陽手里:“拿去吃,好好給你妹妹做頓飯接風,別和我客氣,你可知道,我家那口子送我的這支發簪,你給尋回來,對我來說比啥都金貴!”
“謝謝周婆婆了,放心吧,我不會客氣的。”說完之后,彥陽一手拎著魚,另外一只手將油菜和菠菜抱在胸前,快步往家里走去,路上還碰到了一些族人,也想要塞給彥陽東西,但都被彥陽以“拿不了這么多,怕浪費”為由婉拒了。
這在鎮子上住的兩個月時間里,他不僅僅只是每天認真的去中心訓練,閑暇之際,也會利用自己的遺物獵人能力,無償幫助族人找遺失的一些東西,所以鎮上的人都喜歡彥陽,常會將自家種的瓜果蔬菜送給他。
這些東西雖然常見,也不值什么錢,但彥陽明白,這是族人表達自己樸實情感的行為,所以每當收到這些心意時,只要估算著能吃完、不糟蹋,他總會笑著收下。
很快,彥陽回到了自家的小樓這邊,剛好就碰到了邵紅下樓出門,看到彥陽這手里拎著魚,懷里抱著菜的樣子,邵紅眼尾彎起,指尖輕輕拂過魚身,伸手欲接。
彥陽想到姐姐愛干凈,而且馬上要去上課了,可不想讓魚腥味兒沾到姐姐身上,于是身體向旁邊一閃,開口道:“姐,你別管這些了,我自己搞定就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快去上課吧。”
隨后彥陽也沒等邵紅回應,直接就帶著魚和菜走進了廚房里。
邵紅看著彥陽的進入廚房后,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后轉身離開小樓,步伐輕快地朝著訓練中心走去。
邵紅在市里的飯店現在已經關門了,小蘭也被邵紅安排了住校,現在也就只是周末小蘭放假的時候,邵紅和彥陽會回去市里陪小蘭,其余時間都是住在鎮上了,而邵紅也進入了訓練中心的教官團隊,承擔了多個課程的教學工作。
進入廚房的彥陽,剛放下魚,準備再次用家里的清水沖洗一下的時候,眼前的目鏡閃出了一條消息,是邵晴發來的:我終于回來了,我現在剛下車,就在鎮口,來接我呀,你的驚喜可以告訴我了吧。
彥陽看到信息后,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壞笑,隨后回復邵晴:我這會忙著做飯給你接風洗塵呢,接什么接,就這幾步路,至于驚喜的話,驚喜我留在訓練中心了,你去中心報到吧,然后就知道驚喜是什么了。
剛剛下車,站在鎮口的邵晴,看著手機里彥陽發來的這條信息,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低聲喃喃道:驚喜怎么會和特勤訓練中心有關系?
反正自己回來也必須要去報到,所以雖然心里有著疑惑,但邵晴還是立刻進入鎮子,朝著訓練中心趕去。
廚房中的彥陽見邵晴沒有再回消息,知道她肯定去訓練中心了,于是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一邊哼著歌,一邊開始處理起魚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彥陽已經將大部分的食材都準備好了,這會坐在院壩的一張小板凳上擇著油菜,小咪甩著尾巴,將毛茸茸的腦袋擱在彥陽的腳邊,喉嚨里發出呼嚕聲,這兩個月的時間,他也已經是和小咪玩得很熟了。
彥陽擇著菜,時不時的也轉頭看向小咪那額頭印著“王”字的大臉,和小咪聊天:“小咪,你說等會小晴回來,會不會生撕了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