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感覺身體已經恢復了,但彥陽心中總還是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東西一般。
彥陽抬頭看向旁邊的馬爾科,開口說道:“我沒事了,我們走吧。”
彥陽也沒有準備和馬爾科過多的討論這事。
馬爾科點點頭,看著彥陽的確恢復剛剛的樣子了,想到還有接應的人在等著,于是也不再繼續耽擱,坐上了駕駛位,啟動了嘟嘟車。
嘟嘟車啟動之后,彥陽和馬爾科都沒有再交談了,保持著一種沉默的氛圍。
趁此機會,彥陽打開了目鏡,在通訊錄里找到邵紅的名字,把剛剛自己見藍小姐以及后來的遭遇,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給了邵紅,同時也說了自己身邊還有圓環的人,不方便電話。
隨后邵紅也發來了一條信息:小陽,你現在身體感覺怎么樣?這種事我的確也聽過,你放心。藍小姐雖然脾氣古怪,但作為s+級別的強者,她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應該是你們談了一些事,這點我現在回鎮上去找祖婆婆,由她出面和藍小姐溝通。你別多想,盡快回家來。
將事情告訴姐姐,得到姐姐的回復后,彥陽才放下了心來。
但終歸彥陽還是有點耿耿于懷,心不在焉。都沒有注意到馬爾科已經駕車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彥陽先生?彥陽先生,我們已經到了。”馬爾科再三提醒之下,彥陽才回過神來。
隨即彥陽道謝后,也沒有仔細觀察周圍,直接就下了嘟嘟車。
馬爾科看著彥陽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也不由得提醒道:“彥陽先生,路上也一定注意安全,集中精神才是。”
聽到馬爾科的提醒,彥陽也意識到自己的確不應該這樣,既然姐姐都說了,那么自己相信姐姐的話就好了,于是強打起精神對著馬爾科笑了下:“好的,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小心注意的,你快回去吧。”
隨后和馬爾科道別,看著馬爾科駕駛著嘟嘟車駛去。
彥陽這才觀察起周圍,試圖尋找接應他的人,很快就看到了那輛漂亮的克奇-公爵1962,以及那個蹲在車前不知道在鼓搗什么的大個子。
彥陽看到杜克的身影,臉上也露出了輕松的表情,杜克送他來的,果然還是杜克送他走,隨即走上前去:“老王,你在忙什么?”
走近之后,彥陽才發現杜克手里拿著幾張車牌,杜克也沒有回頭:“上車牌呢,韓智美給你訂的從普雷國香頌國際機場出發的機票,我給車子上普雷國的車牌,這樣方便點,就是忘記了哪個是普雷國的牌照了。”
彥陽看了下杜克手里的那幾張車牌,在腦海里回想了一下之后說道:“白色背景黑色字符,左邊標了一個f的這個,應該就是它了。”
“這樣嗎,聽你的,就它了。”隨后杜克放下其他的車牌,然后將彥陽選擇的這個上好之后,拿著其他的車牌朝著車后走去。
將車后的車牌也安裝好了之后,把其他車牌和工具收進了后備箱,杜克開口問道:“檢查過你的異能了嗎?在石堡玩得怎么樣?”
彥陽語氣平淡的說:“還好吧。”
杜克察覺出來彥陽的不對勁,他和彥陽可是在船上相處了一個月的,可還沒有見彥陽這樣半死不活的動靜。
于是走到彥陽旁邊,靠著車子,問道:“你這是怎么了?看你不對勁呀。”
彥陽看著一臉關切的杜克,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也沒有隱瞞什么,將剛剛去見藍小姐的事說了出來。
杜克聽過彥陽的話后,也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下明白我為什么不想回石堡了吧。”
彥陽一聽杜克這話,猜測杜克難道也和自己有過一樣的遭遇?立刻開口問道:“你也被藍小姐抹除過記憶嗎?”
杜克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側著身體從車里掏出一個金屬盒子,隨即扔給彥陽,彥陽順勢抓住了盒子,打開后發現里面是一些淡綠色像是糖果一樣的東西。
“吃吧。”杜克說道。
隨后彥陽也沒有詳細詢問是什么,既然杜克有過同樣的遭遇,說不定這就是應對這情況的藥吧,于是捏起一個丟進了嘴里,瞬間一股薄荷的清涼感覺彌漫在自己的嘴里。
“薄荷糖?”彥陽帶著疑惑的語氣說道。
杜克笑了笑:“不然呢?”
彥陽沒好氣的白了杜克一眼,沒有說話。
杜克見彥陽挑眉,咧嘴一笑:“我之前的確也有過和你一樣的遭遇,而且比你更嚴重,我是好幾天的記憶都被這位女王陛下給抹掉了,我失魂落魄了足足有一周的時間,后來我再不會隨便回石堡了,生怕再被她召見。”
隨后杜克解釋起薄荷糖來:“上次被抹除記憶后,我嘗試了很多的安神鎮定的藥,甚至于托人從暗區街道的黑市上給我弄了點藥來,結果都沒用,最后發現還是薄荷糖管用,至少能讓腦子清醒點。”
“行吧。”彥陽喃喃道。
現在他也是明白以及深刻的理解了杜克這么不愿意回石堡的原因。
看著彥陽狀態好點了,杜克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走吧,就別耽誤時間了。”
“好。”彥陽點點頭,隨后伸手拉向了副駕駛位置的門把手。
剛拉開車門,杜克在旁邊一把就關上門,彥陽一臉不解的看向杜克。
杜克斜倚車門挑眉,余光睨著彥陽,說道:“我可是炎魔之王,怎么能每次都給你當司機呢?鑰匙插在車上的,自己開車去。”
聽到杜克這么說,彥陽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他上次想開這車,杜克還不愿意讓他開呢。
彥陽也知道,杜克肯定是為了照顧他情緒,讓他開心點,所以才給了他這個機會。
他也沒有和杜克客氣,直接繞過車頭坐到了駕駛位上,同時杜克也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謝了。”彥陽握住方向盤,心情很是激動。
杜克臉上故作疑惑聽不懂的樣子,說道:“你這人也是奇怪,讓你給我當司機,你還謝我,行了,開車吧,這一路沒有岔道,一直往前開就行了。”
彥陽沒有在意杜克的反應,他的注意力此刻已經完全放在了車子上面。
迫不及待的擰動鑰匙發動了引擎,隨后側頭看了杜克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壞笑:“這可是你讓我開的,坐穩了!”
“你想干什么……”
杜克的話還沒有說完,彥陽掛檔松開離合,油門直接到底,車子猛的一下就躥了出去。
地面上只留下了兩道深深的輪胎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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