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人不屑地看著彥陽,朝著彥陽招了招手:“兩個菜鳥合體能玩出什么新花樣,來吧,讓我見識見識傳說中瘟疫騎士的能力吧。”
聽到這話,彥陽也沒有客氣,瞬間騰身而起,化作一道黑影彈射而出,衣擺劃破空氣發出尖嘯,速度比先前還快了很多。
面對著仿佛滿血復活還更快幾分的彥陽,石頭人眼里上也有幾分驚訝,不過隨后石頭人立刻恢復了剛剛輕蔑的眼神,它暗自思忖:不過菜鳥而已。
看著彥陽的襲來的方向,計算好彥陽的必經之路,直接就是一記直拳轟了上去,準備就此終結彥陽。
面對石頭人的拳頭,空中的彥陽自信一笑,在碰觸到石頭人拳頭的瞬間卸力同時身體躍起來到了石頭人手臂的上方,相向的兩人瞬間錯開。
在這個時候,彥陽單手如鐵鉤般扣住石鱗邊緣,借石頭人出拳的反沖力,肌肉驟然繃緊——“咔”,石鱗邊緣崩裂出一道裂縫。
死死地抓住這被掰出較大豁口的石鱗,彥陽的身體順勢停在了石頭人的肩膀上。
隨后另外一只手也抓住了這片石鱗,雙腿踩在石頭人的肩膀上,全身一起用力,在石頭人的一聲慘叫中,彥陽把這片石鱗直接掰了下來,不過自己也因此用力過猛,自己甩出了幾米遠落在了地上。
彥陽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沾著血肉的石鱗,笑著將石鱗扔到了一邊。
石頭人捂著手臂上的傷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它不敢相信自己竟被菜鳥弄傷。
石頭人帶著無盡的憤怒朝彥陽沖了過來,直接又是一拳掃來。
彥陽再度憑借著矯捷的身手閃到了一旁,而在閃躲的瞬間,彥陽咧嘴,血水從齒間滲出。他猛吸一口氣,“呸”地啐出帶血的唾沫,精準砸在傷口上,疼得石頭人嘶吼一聲。
隨后又幾步小跑拉開了距離。
石頭人開始如同發瘋了一般,不顧一切的朝著彥陽攻擊,但每次攻擊的速度也是越來越慢,動作也是越來越遲鈍,全身也是感覺到越來越無力。
相反彥陽的動作仍然還是那般的靈活,彥陽如法炮制地在石頭人身上多個部位也都扒開了數片石鱗并且以各種方式注入了自己的唾液或者血液。
眼見石頭人越來越虛弱,彥陽知道是時候給石頭人致命一擊了。
他靠近石頭人,躲過石頭人疲軟的一拳后,抓著還沒有被剝開的石鱗,幾步就爬了上去,腳踩著石頭人的肩膀,站上它的肩膀后,石頭人也沒有辦法用手抓到自己了,現在它連甩頭的力氣都沒有,無法將彥陽弄走。
彥陽雙腳夾住石頭人的頭,穩穩地站在了石頭人的肩上,左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扎進了石頭人的左眼里,扎爆了石頭人的左眼珠后,手死死的抓在了眼眶里面的骨頭上。
隨后身體驟然繃緊,雙膝如重錘般砸向對方后頸,直接磕在了石頭人的后脖頸處,石頭人受此一擊,吃痛之下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杵在地上勉強支撐著身體。
彥陽重新腳踩著石頭人的肩膀,然后另一只手也插進了石頭人左眼框里抓緊,然后用盡全力的掰起了石頭人低垂著的頭,把石頭人的頭揚了起來,整個面部都暴露在了彥陽的面前。
彥陽隨后拔出鮮血淋漓的右手,呈掌刃狀,猛地就勢劈向石頭人的右眼。
但就在這個時候,彥陽突然感覺到了身后的溫度急劇升高,隨后一股燒灼的感覺充斥了自己的全身,在這灼熱的沖擊力之下,彥陽自己整個人直接被掀飛了,直接跌落到了石頭人正面的地上。
但此刻的石頭人已無力攻擊,它的身體被毒素徹底麻痹,面對近在咫尺的彥陽,只能是垂著頭,無力的在地上跪著,雙手勉強支撐著地面不讓自己倒下。
剛剛的燒灼感的來源就是那個精瘦男子,見石頭人就要被彥陽解決,于是他出手了,搓出一個巨大的火球,揮手一拋直接擊中了彥陽并把彥陽從石頭人的身上打掉。
見如此輕易的得手,精瘦男子直接就想要乘勝追擊,沖過來解決掉彥陽,替石頭人完成它的任務。
由于此刻他在石頭人的身后,而彥陽落在石頭人的身前,中間擋著這個身軀龐大的石頭人,他也并沒有看到彥陽現在的狀態,不過自信的他也沒有在乎彥陽現在的狀態。
快速跑到石頭人身后,借力踩在石頭人背上,高高跳起,直接躍起石頭人,雙手已經蓄滿了巨大的火焰能量,準備看到彥陽之后,直接將自己所有的憤怒凝聚在火焰能量之中,準備將這個不知死活的菜鳥燒成灰燼。
但當他越過石頭人的瞬間,還沒有來得及找到目標來釋放火焰能量,一只腳就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沒有容得他有任何反應,這只腳直接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脖子上。
精瘦男子的脖頸在劇痛中發出“咔嚓”脆響,他甚至來不及慘叫,身體便如斷線木偶般飛出,摔在地上時已沒了生息。
但與尋常尸體倒下再無生息不同,此刻他指尖殘余的火焰并未熄滅,反而像被注入狂躁的能量,在皮膚下瘋狂竄動——這并非能量過載,而是他身體里暗藏的自爆程序已被死亡觸發。
此刻站在石頭人肩膀上的彥陽并未察覺這異常。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不遠處的西裝男子與女人:兩人明明目睹同伴被殺,卻始終站在原地,甚至下意識向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好戲”的冷漠。
彥陽哪知道,他們是在刻意拉開距離,避免被精瘦男子的自爆波及。
“不能再拖了。”彥陽咬牙。他想起上一次戰斗中,正是因猶豫才讓石頭人從人形態恢復成怪物,“絕不能重蹈覆轍!”
他重新舉起右手,那帶血的右掌就勢要插入石頭人的右眼,一股灼人的熱浪突然從身后撲來——
精瘦男子的尸體已徹底變成半透明的赤紅,皮膚像被高溫烤裂的琉璃,“咔嚓咔嚓”迸開蛛網般的裂紋。裂紋之下,沸騰的能量如巖漿翻涌,連空氣都被燙得扭曲。
這是彥陽生平第一次目睹異能者的能量失控——精瘦男子的皮膚下,赤紅能量如熔巖毒蛇般竄動,連空氣都被燙得滋滋作響。
如此詭異而暴烈的自毀征兆,顯然不是意外,而是對方早已設定好的zisha式攻擊程序。
“糟了!”彥陽瞳孔驟縮。
此刻baozha的前兆已肉眼可見,他根本來不及逃遠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