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靜謐的房間里,汪明月靜靜地躺在床上。她眼神呆滯地望著天花板,思緒如同亂麻般纏繞。
白天在新月飯店被系統掌管身體的感覺,和張副官對視時,他眼中的情緒,還有張副官張嘴喊出的阿月兩個字,像電影片段般在腦海中不斷回放。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小錘子,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她本就深陷困惑的心。
她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閉上眼睛,可那些畫面卻如潮水般涌來,將她淹沒。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回憶起了不在意的小細節
她的眉頭一直緊皺著,仿佛有一塊無形的石頭壓在眉間。眼睛酸澀得厲害,生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忍著不讓它流下來。
漸漸地,困意襲來,她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然而,睡眠并沒有讓她得到真正的放松。
在夢中,她仿佛身處那個一個看不清身邊人表情的環境,面對周圍人一句接一句的話,她似乎在無力地辯解著,卻沒有人愿意聽她說話
她在夢中掙扎著,眉頭依然緊鎖,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著。
突然,一陣清脆的鳥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汪明月從噩夢中驚醒,她猛地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助。
她是做噩夢了嘛?夢到了什么?為什么感覺睡一覺起來還是這么的疲憊啊?
但很快,她的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管他呢,反正就是夢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夢都是反的。
汪明月覺得她可能是昨天晚上被系統給嚇到了,所以才會做噩夢,
系統哈嘍?有人能為我發嗎?又賴我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