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在床上躺著正要進入夢鄉的汪明月突然坐了起來,恰似“垂死病中驚坐起”。今天那幾個人說什么來著?她努力回想著,腦海中漸漸浮現那中年婦女的話。
汪明月猛地坐起,冷汗浸濕了睡衣,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那幾個人白天說的話如鬼魅般在腦海中盤旋。“沒有惡意,接您回去,您會回歸的”話語陰森森地回蕩,每一個字仿佛有著什么魔力。
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用這個詞?回歸?好煩啊!什么情況啊!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像一層慘白的霜。汪明月的目光在黑暗中慌亂游走,總覺得角落里藏著什么。
床尾的黑影仿佛在蠕動,她呼吸一滯,緊緊抓著被子,指節都泛了白。
不會自己真的和汪家有關系吧?可是自己并不記得和汪家有什么聯系啊!
白天那幾個人堅定的神情歷歷在目。汪明月當時只當是他們在故弄玄虛,可此刻,那些話卻像一個個魔咒在汪明月腦海中快速閃現著。
她想重新躺下,可身體卻僵硬在那里,思想在和身體互搏
好一會兒緩過神,汪明月打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驅散了些許迷茫。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他們的話,不斷安慰自己那只是無稽之談。
肯定是故意的,自己和吳邪他們有交集,汪家人肯定是想使壞,自己不要信他們的話,都是騙人的
但寂靜的夜里,窗外樹枝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好似有人在耳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