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扭過頭,和從洞穴出來的吳邪對視上了,吳邪眼眶紅紅的,委屈巴巴的模樣很像一只耷拉的耳朵的小狗
汪明月嘆氣,安慰人的大業又要開展了,汪明月拉住吳邪,讓他過來和小哥坐著,“吳小三爺,這是怎么了?委屈巴巴的可憐樣可不多見呢~”
吳邪紅著眼眶輕輕瞪了笑他的汪明月,“干嘛,還不讓人傷心啊?”
汪明月聳肩示意他看張起靈“沒有啊,只是你們一個個的都可憐巴巴的模樣,讓人看著格外心疼呢~”
“小哥?小哥怎么了?”吳邪聽說張起靈也可憐巴巴的,也顧不得自己傷心了,急忙問道,他還沒見過張起靈傷心呢
“小哥沒怎么,只是突然得知了他母親的消息,有點激動”汪明月漫不經心的看著吳邪,吳邪高興了一瞬間,又平靜了下來,
吳邪很為張起靈激動有自己過去的消息,有親人的消息,但是這個消息來的有點突然,現場就張起靈和汪明月兩個人,那么消息的來源也只能是汪明月
“阿月…你從哪得知小哥的過往?還有他的…母親的消息?”吳邪聲音平靜,但是緊握的拳頭泄露了他的緊張
“我多少知道一點事情,只是來源不能說,但是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消息”汪明月咽下嗓子里涌上來的鮮血,
汪明月完全不去理會腦子系統刺耳的叫囂聲“請宿主不要透露劇情給吳邪!!!”
吳邪沉默片刻,還是輕輕搖了搖頭,“阿月,我是相信你的,但是我覺得這些事情來源既然不能說,就說明你告訴我并不是沒有危險的,而我馬上也要得到真相了,沒必要讓你再陷入危險當中”
吳邪的話落,系統刺耳的聲音沉默了,她就知道,吳邪會拒絕的,吳邪是聰明的,
汪明月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吳邪臉色,自己都打算扛著系統的威脅告訴吳邪了,吳邪他還拒絕了
果然還是這個時候的吳邪好啊,但凡是沙海時候的吳邪,估計拿著刀直接給自己兩刀,讓自己講清楚了
汪明月嘆氣,算了,這才是吳邪,好奇心重,但是更看待朋友的安全
汪明月這操作直接轉移了吳邪的注意力,這時候黑瞎子帶著逃跑的拖把等人回來了,“呦,黑爺,抓到了幾只小老鼠?”
黑瞎子抬手示意汪明月自己看,哦豁,一個不剩,洞穴里的解雨臣,陳文錦,還有吳三省,哦不應該是解連環一起出來了
“三叔…”吳邪的話剛脫口而出,就看到了同樣眼眶紅紅的解雨臣,吳邪啞然“小花…”
解雨臣冷冰冰的開口“既然他做了吳家的三爺,那他就是你吳家的人”解雨臣聲音還帶著些許的委屈
吳邪手足無措的想要上前跟解雨臣說著什么,汪明月一手拉一個,拽著吳邪和解雨臣走到前面去,語氣恨鐵不成鋼
“你倆別扭啥啊,做出決定的是吳三省和解連環,對小花同志造成傷害的也是他們倆,你倆有啥別扭的?直接去把他們倆的私庫給搬空,就當是解連環給小花同志的一點賠償好了”
汪明月的話讓別扭的吳邪和解雨臣瞬間想通了,是啊,他們上一輩的事,是上一輩決定的,跟他們這一輩有什么關系,他們倆合起伙來坑回去不就好了
“小花同志啊,我給你個建議,這次啊看準這老登,回去就把他抓起來給你處理公務,這樣你不也能輕松不少?”汪明月給解雨臣出著餿主意,解雨臣思考了片刻,覺得可行
解連環覺得背后一涼好像有人在算計自己,瞇了瞇眼,看著前面三個竊竊私語的身影,不是他們仨吧?
吳邪和解雨臣被汪明月拉著走了好一會兒,就看到周圍的墻壁上是不是的出現一塊蛇蛻,吳邪若有若無的摸了摸蛇蛻,汪明月加快了腳步,甬道前面傳來微弱的光芒
眾人朝著光前進,走進一條超長的白色甬道,汪明月好奇的摸了摸這白色的甬道,“這手感,怎么軟乎乎的?”
“我們現在啊走到地面上了,應該很快就可以出井道了”解連環看著白色甬道氣定神閑的說著
汪明月好奇的拽了拽吳邪的胳膊,讓吳邪也摸摸看,“吳邪,你摸摸,這墻壁摸起來好軟啊”
吳邪上手摸了摸,臉色有點難看,這手感怎么和自己在通道里摸到的蛇蛻一個手感?
“這是什么?怎么這么軟?塑膠大鵬嗎?”拖把摸著軟乎乎的甬壁發出疑問
“這手感…是蛇蛻!”吳邪臉色凝重的說出口,汪明月看著眼前的蛇蛻,想起那只眼睛的主人,就感覺眼前一黑,哇了個擦的,這大蟒的體積超出她的想像了
“蛇蛻?怎么可能有這么大…?!!”拖把也想起來汪明月那會兒說的碩大的豎瞳,拖把神情驚恐,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在這里,什么都有可能”解連環倒是淡定的很,吳邪倒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
“這東西應該是蛇母的蛇蛻,原來這條蛇真的存在啊!”吳邪語氣里還帶著點驚喜,汪明月覺得離譜,吳邪為什么這么興奮?
汪明月想起來了,她發現那條大蛇的時候吳邪還沒被找回來,吳邪不知道也理解,汪明月沒好氣的杵了一下興奮的吳邪
“你在興奮錘子哦,我那會兒親眼見到這大蟒的眼睛,娘哎,一只眼睛比我整個人都大,你在興奮咱們這一群是給人家送上門的小點心嗎?”
吳邪被杵了一下訕訕的收回笑容,輕輕揉著被汪明月杵疼的肚子“根據我之前收集到的信息,西王母的的神廟里有一條巨蛇的浮雕,原本以為只是傳說中的圖騰崇拜,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這條了”
汪明月看著自己摸著的蛇蛻,惡寒的收回手,在吳邪身上擦了又擦,吳邪黑著臉敲了敲汪明月的腦瓜子,響的,看來是個好瓜
“這么大一條蛇,應該就是小月在井道里看到的那個怪物”解雨臣提醒著被蛇蛻吸引了注意力的眾人
“那我們豈不是被它盯上了?那我們豈不是死定了?”拖把聲音顫抖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