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沉的天空仿佛一塊巨大的鉛板,沉甸甸地壓在眾人頭頂。吳邪正繪聲繪色地給王胖子和潘子講解著古時候西王母國的事兒,提到那護城河干涸后形成的河道,語中滿是對未知神秘的探尋之意。
“如果這里就那條沉船出行的古河道的話,那沉船里的壁畫就是這條古河道了,我其實一路都有研究,再給我點時間”吳邪看著眼前干涸的河道想通過古船上的壁畫確認西王母宮的方向
“你想憑自己的記憶來判斷位置方向,難度有點大吧”阿寧不是太贊同吳邪的想法,覺得不太能行得通,
“我記得壁畫上詳細記錄了下葬的過程,連太陽的變化都記錄了下來,我們可以根據河的走向,太陽的高度,清楚的判斷河道的方向”吳邪在動腦子的方面一直都是天花板的存在,而小哥也是武力天花板
吳邪開始展示他聰明的腦力,開始計算西王母宮的大致方向“我們現在的時間跟古河道大概有三十度的偏差,潘子”
潘子拿起指北針根據自身的位置,調整著方向,確認好后,眾人準備再次前行,
王胖子細心的提出“哎哎哎,等會兒,等會兒,我先說句潑涼水的話啊,這地藏圖里不一定記錄的是西王母宮的方向,沒準是墳墓,沒準是墳場,沒準是茅房”
吳邪對著王胖子翻個白眼,正想跟王胖子來場辯論賽,汪明月雖然樂的看熱鬧,但是想到等會兒到來的尸鱉王群,
汪明月還是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似乎早已預感到即將到來的危險。而張起靈,他敏銳的目光注意到了不遠處有一片異樣的紅色浪潮在翻涌。眾人起初還看不太真切,隨著那片浪潮逐漸逼近,翅膀扇動傳來的聲響也越發清晰,他們這才驚覺,那竟是一大群尸鱉王。
尸鱉王群如洶涌的紅色洪流,所過之處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阿寧見狀,忍不住大喊一聲:“快跑!”這一聲呼喊打破了短暫的驚愕,眾人瞬間反應過來,恐慌在心底蔓延開來,但求生的欲望讓他們立刻撒開腿狂奔。
吳邪一邊跑一邊還不忘招呼著其他人,王胖子喘著粗氣,嘴里罵罵咧咧的,但腳步卻一刻也不敢停下。潘子則警惕地環顧四周,尋找著可能的逃生之路。汪明月緊緊跟在隊伍中,目光依然掃視著周圍,以防有其他危險出現。
張起靈跑在最前面,他的步伐沉穩而迅速,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時刻留意著尸鱉王群的動向,尋找著擺脫它們的辦法。阿寧也不甘示弱,雖然身為女子,但此刻她的速度和決心絲毫不輸于男子。
尸鱉王群緊緊追在眾人身后,那密密麻麻的身影讓人不寒而栗。每一次翅膀的扇動聲都像是死神的催命符,眾人能感覺到身后那股壓迫感越來越強,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尸鱉王群淹沒。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眾人的命運緊緊綁在了一起,他們唯有拼盡全力,在這陰沉沉的天空下,與尸鱉王群展開一場生死時速的較量,只為了能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
眼看著尸鱉王群近在眼前了,張起靈領著眾人朝著吳邪確認的方向跑去,
率先到達的張起靈趕緊攔下身后的幾人,眼前是一條寬大的懸崖峭壁,身后不遠處就是要命的追兵,
王胖子看著懸崖下面的盆底,都要絕望了“這么大個盆底,簡直就是個隕石坑啊”
“潘爺現在怎么辦?”王胖子看著那片紅云,下面就有隕石坑,進退兩難,著急啊
“只能往下去了,這里看不到底,也不知道咱們的安全繩夠不夠長,只能賭一把了”潘子也是沒法子了,下去不一定死,在上面有著那一群虎視眈眈的尸鱉王,那是必死無疑
“那這繩子要是不夠長,那卡在半道上,不上不下,那可就尷尬了”王胖子提出補充,“先下去再說”阿寧趕緊去固定繩索
“不行,下面霧氣很重,也不知道什么情況,這樣直接下去太危險”吳邪也是為了安全考慮,覺得直接下去不靠譜
看著吳邪他們還在磨磨唧唧,而不遠處的危險馬上逼近了,汪明月心態越來越緊繃
眼看著尸鱉王群就要到來,汪明月率先割破手心,抬手在每個人身上印上血手印,眼看著傷口就要愈合了,
“你干什么?你怎么跟小哥一樣,隨隨便便就放血?”吳邪語氣里的震驚都快壓制不住了,明顯不贊成
“我的血能壓制一會兒”汪明月忍著疼,再比割開手心,汪明月眼淚匡匡流,直接甩出自己的血,汪明月的血抵擋了尸鱉王群的進程,但是也就稍微飛的慢了點,
尸鱉王群數量眾多,汪明月覺得自己的血流干都不一定能趕跑它們,“別他娘的墨跡了,你們快下去,下去可能有危險,但是在上面等我的血攔不住尸鱉王群的到來,只有死”汪明月語氣里那是掩飾不住急促,讓吳邪他們先下去
阿寧直接把繩子放下去,“你們要么直接滑下去,要么等著尸鱉王的到來”話落率先攥緊繩子往下滑,緊接著,潘子和小哥就下去了,
潘子也是建議吳邪別想了,趕緊下,王胖子看著自己都護體神彪,都有點絕望了,“你們倒是行,我這可咋辦啊,先減輕負重吧”王胖子直接把包取下來扔在地上,吳邪和王胖子順著繩子下
汪明月看著已經下去一半的吳邪王胖子,再看看馬上要壓制不住的尸鱉王群,不再割手放血了,固定好繩索,往下爬,
吳邪和王胖子下到一半,繩子到頭了,旁邊也沒有張起靈他們的身影,“胖爺我說什么來著,這繩子到頭了,現在這不上不下的,怎么辦啊?”王胖子焦急不已“他們人呢?不會掉下去了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