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在圍脖更的文章,搬運過來。
……
和胖子小哥在雨村扎根后,單從我自身來說,我認為變化最大的是我的睡眠與情緒。
當初要去接悶油瓶前,胖子問我,悶油瓶出來后我有什么打算,我說他出來后就自由了,想去哪里都可以。
但其實當我時隔十年再次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不會再允許他離開我半步。
我也有私心,我想讓他永遠在我的身邊,當初信誓旦旦說的他自由了這句話變成了一個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卻也在激發著我內心最深處的那些不安。
我發現我根本沒有辦法接受悶油瓶出來后再次玩失蹤。
甚至我有想過,悶油瓶在地下守了十年,身體的機能是否退化了一些,如果他不愿意跟我走,我或許可以把他打暈帶走,然后鎖在地下室,不管他愿不愿意。
或許是回去的路程中我的目光過于熱烈,悶油瓶似乎也有些欲又止的感覺。
終于,回去的車上,我還是把我心里的問題問出了口。
他坐在車后排,閉著眼,但我就是知道他沒有睡著,或者說,他的注意力其實也一直在我的身上。
“小哥。”我道。
悶油瓶睜開了眼睛,通過內后視鏡和我對視。
我一時間有些啞口,看著他平淡如水的眸子,所有想要挽留的話都哽在喉中。
那與世界無關的眼神,我真的心疼。
悶油瓶從來都是自由的,這個自由是代表沒有人可以困住他的人和他的心。
但我想試試,我,吳邪,或許可以。
“小哥,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我問。
悶油瓶沉默了一會兒,最后搖搖頭。
見悶油瓶沒有明確的表態,我的內心狂喜,或許我真的可以勸他和我走。
我清了清嗓子,斟酌著該如何說出口,但沒想到悶油瓶此刻卻主動開口了。
“吳邪,我跟你走。”
聽見這句話的第一瞬間,我甚至懷疑我進入幻覺幻聽了,但隨即,我聽見了胖子的聲音。
胖子上車就在睡覺,我還以為他沒有醒,現在想來,在我叫悶油瓶的第一聲,胖子就應該已經醒了。
“行啊小哥,這不正合天真心意嗎?你是不知道,你走的這十年啊,他……”
“胖子!”我立即出聲打斷。
我轉過頭和胖子對視一眼,示意他,有些話讓我自己考慮是否要告訴悶油瓶。
胖子心領神會,安靜下來。
“小哥,你如果現在答應了我和我走,我以后是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這屬于是先例,一旦有了這個先例,我便會想要奢求更多,你真的想好了嗎?”我有些忐忑的開口。
這是事實,如果悶油瓶現在決絕的直接離開,我或許會瘋,但如果悶油瓶是在和我相處許久過后再次離開,那些焦慮不安和不甘心一定會殺死我。
“嗯,我和你走。”悶油瓶點頭。
我通過內后視鏡看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心臟被人攥緊了,然后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眼神再也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
過了許久,我才笑出聲。
總覺得堵在心里許久的東西在此刻消失殆盡。
可能是我笑的太過可怖,胖子在一旁用見了鬼似的眼神看著我。
后來,我按照我謀劃已久的計劃帶著悶油瓶和胖子在雨村定居。
悶油瓶的戶口我也讓王盟搞定了,落戶在吳山居,戶口本拿在手里的那一刻-->>,我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我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里,站在窗邊。
他有家了,從此以后,有我,有胖子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