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邪對自己說過，這段時間的他，只信自己。

與其告訴眼前的吳邪自己是真實存在的，不如讓吳邪認為這是一個時間長一點，真實一點的幻覺。

果真，張起靈不說話，吳邪也沒什么過激的反應，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

張起靈看過了吳邪的一生，看過了吳邪長出白發的樣子，不過很遺憾，沒等到吳邪滿頭白發，因為吳邪沒撐到那時候。

眼前的人很年輕，在吳邪盯著張起靈的同時，張起靈也在腦海里認認真真的記下吳邪此刻的容貌。

吳邪總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這次幻覺里的張起靈，看起來是那樣的憂傷，吳邪心揪痛了一下，伸出手，想要撫平張起靈微微蹙起的眉毛。

當吳邪的手真的碰上張起靈的那一刻，吳邪有些愣住了，幻覺里碰到的是張起靈的眉眼，那現實中，自己的手又是在摸什么。

吳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希望被人看到不要覺得自己是神經病。

張起靈輕輕的握住了吳邪伸來的那只手，吳邪微微睜大雙眼。

張起靈的手，在抖。

吳邪感受的明明白白。

“小哥……你……”吳邪下意識的開口，又反應過來，這是幻覺，自己不會得到任何回應。

但吳邪還是說了出來。

“小哥，你在為誰難過。”

吳邪輕聲問。

張起靈笑了笑，沒說話，但吳邪就是能感受到，張起靈是在為自己難過。

“你……”吳邪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為什么。”吳邪沉默半晌問。

此刻吳邪的右手還貼在張起靈有些微涼的臉頰上，張起靈的手抓著吳邪的手腕。

“為什么，告訴我。”吳邪看著張起靈，眼神里有些偏執的問。

突然，吳邪就笑出了聲。

“我真是瘋了。”

笑著笑著，吳邪就覺得自己的視線模糊了。

吳邪就這樣站著，和張起靈對視著，一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張起靈消失在吳邪眼前，吳邪早有預料，只是安靜的蹲下身，點燃一根煙。

吳邪不小心被煙嗆的咳了兩聲，隨后一陣失重。

……

吳邪睜開眼時，張起靈的臉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

“吳邪，醒了。”張起靈輕聲道。

“你發燒，暈過去了，現在感覺怎么樣。”張起靈又問。

吳邪突然就忘記自己夢到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臉上一片濕潤，似乎是哭過。

“小哥。”吳邪看著張起靈，一股無的委屈涌上心頭。

“嗯，我在。”張起靈輕聲道。

吳邪笑了笑，很安心，很滿足。

吳邪看著眼前的張起靈，突然就有些不滿，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張起靈不說話的樣子，吳邪總會覺得有些心慌。

“小哥，你多說些話。”吳邪道。

張起靈有些疑惑。

“你別管為什么，多說幾句話就行。”吳邪笑道。

張起靈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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