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洗了個手,然后把兩包不同的調料分別倒入兩份肉里,然后用力的攪和。
吳邪看著張起靈按壓肉時手臂上的肌肉和經脈用力的凸起,果然張起靈不管做什么都無比吸引自己的眼球。
吳邪知道另一盆肉肯定也要這樣攪和攪和,于是洗了個手,跟著張起靈有樣學樣,兩人就像兩個浣洗宮女似的。
調料全部揉均勻后,張起靈在那個類似于漏斗的東西上套上腸衣,然后抓起肉就往里塞。
吳邪則是在塞好的腸衣上用繩子捆成十厘米左右的長度。
“小哥,你這發丘指還真是實用。”吳邪笑道。
“小哥,你為什么什么都會?”吳邪問。
“看過就會。”張起靈回道。
“小哥,家里的小魚干又沒有了,一會兒去買些吧。”吳邪道。
“好。”張起靈回道。
閑聊了一會兒后,第一盆肉已經見底了,吳邪看著長長的一圈捆好的香腸,成就感滿滿。
小黑貓此刻已經優雅的踱步到了兩人的身旁,伸了個懶腰,然后坐下,看著兩人忙活的樣子。
冬天的太陽毫無威懾力,此刻外面雖然陽光明媚,但依舊冷得人發慌,兩人挽起袖子忙活了大半天,雙手都要凍硬了。
吳邪捆繩子的手都有些不聽使喚,張起靈默默的加快了速度,第二盆肉十多分鐘就見底了,吳邪捆上最后一個結,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這樣就好了吧,是不是該曬一曬了?”吳邪看著眼前捆好的香腸問道。
“還需要洗一遍,然后用針扎把氣放掉。”張起靈道。
“好,那我去洗,小哥,你準備一下晾曬用的架子。”吳邪說完搬著兩個盆子走去浴室,打開熱水,先沖了沖手,終于有了些知覺。
“一會兒得給悶油瓶也沖沖手。”吳邪在心里想道。
洗完后,吳邪端起洗好的東西走出去,張起靈已經把架子做好了,用木頭做的,但是看起來很結實。
張起靈拿起香腸,掛在架子上,掛完后吳邪拉著張起靈去浴室,打開水龍頭然后把張起靈的手放到水下。
“小哥,暖和嗎”吳邪看著張起靈問道。
“嗯”張起靈笑了笑,任由吳邪拉著給自己的手回溫。
一切收拾好,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吳邪把香腸拍了個照給解雨臣發去。
“小花,都做好了,等小哥說曬好了就給你寄過去。”吳邪給解雨臣發了個消息。
“好,辛苦你們了。”解雨臣回。
吳邪關上手機,把衣服往胸口處攏了攏,然后一整個人縮到張起靈的懷里。
張起靈本來在休息,感覺到吳邪的動作,伸手將吳邪抱住。
“累了嗎”張起靈問。
“沒有,就是有點冷。”吳邪回道,然后吳邪感受到張起靈似乎想站起來,不用猜都知道是要去給自己拿衣服。
“小哥,我知道有一個可以暖和的方法。”吳邪拉住張起靈道。
“什么方法。”張起靈問。
吳邪伸出手,然后雙手從張起靈的衣服下擺緩慢的伸進去,摸了兩把手感極佳的腹肌笑道。
“嗯,暖和。”
張起靈不動了,讓吳邪就著這個姿勢取暖,吳邪沒有放很久,他也怕張起靈被自己凍著。
“小哥,該出門買小魚干了,不然明天小黑貓就沒有口糧了。”吳邪坐起身。
“好。”張起靈說完跟著吳邪出門。
外面依舊是陽光明媚,但此刻兩人牽著手走在路上,沒有溫度的陽光此刻也似乎有些溫暖。
“小哥,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吳邪緊了緊握著的手。
張起靈沒有說話。
吳邪總是在無比溫馨的時刻患得患失,貪戀著美好,卻也總是會認為這樣的美好轉瞬即逝,這是十年留下的后遺癥,這一輩子吳邪都甩不掉。
“吳邪,會一直這樣。”張起靈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回道。
吳邪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拉緊張起靈的手,至少此時此刻,他牽著的人,就是自己此生的摯愛,這一刻或許在吳邪走后,會在張起靈的記憶中成為永恒。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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