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銳冰臉色一變,站起身大步走到女人面前,一把把女人拉起來抱進懷里問道:”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在把女人抱進懷里的那一瞬間,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啊……皇上……皇上……您松開奴婢……松開……”
白紫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抱,嚇的渾身一顫,條件反射就開始連推帶喊了起來!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商銳冰一愣,接著驚訝的問道:”你這是在怕朕?”
“沒沒……沒有……”白紫涵好像才回過神來一般,眼眶里的眼淚要掉不掉,不敢看皇上一眼,聲音帶著哭腔結結巴巴的道。
商銳冰心想,難道昨天晚上他太過粗魯,所以把這女人給弄出了心理陰影?
“看著朕的眼睛。”
白紫涵急忙看向男人的眼睛,可等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鼻子一酸,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哭什么?怎么這么嬌氣?”
“皇上……您……您松開奴婢,奴婢該去忙了。”
“忙什么?你現在已經是朕的女人了,還需要你忙什么?”
商銳冰好笑的看著面前這個像水做的女人。
“不……不皇……皇上,奴……奴婢一個賤婢,配……配不上您,您放過……放過奴婢吧!”
白紫涵低垂著頭,兩只手放在胸前,成保護姿勢被商銳冰抱在懷里。
“你剛才說什么?你……你不想成為朕的女人?”
白紫涵抬眼,怯生生看了皇帝一眼沒說話。
商銳冰皺了皺眉,伸出手摸上了白紫涵眼角的那朵鳶尾花,改變話題問道:”你眼角這朵花是怎么來的?”
其實他昨天就讓暗衛把白紫涵和薛靈兒查了個底朝天,知道這女人沒刺過刺青,何況刺青也沒有彩色的,更何況還刺的這么活靈活現。
那只有一種可能,那這朵花就是慢慢長出來的。
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他讓人調查的時候,這女人八歲被父母賣進宮的時候,眼角還沒有這朵花,所以,這朵花只能是這幾年才長出來的,而且這女人還一直藏唑偽裝著,以至于任何人都不知道這女人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這么神奇的事情,再加上這女人還很有心機的隱藏容貌這么多年,他更加感興趣了怎么辦?
所以這女人不想做他的女人,也由不得她。
“是……是是它自己長出來的。”
“嗯,乖……以……”
“咕嚕嚕……”白紫涵尷尬的捂住了肚子,臉紅的頭都不敢抬一下。
商銳冰剛才要說的話被打斷,等反應過來后,好笑的看著尷尬的連皮膚都變成了紅色的女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餓了就用膳,這有什么好害羞的,抬起頭來,看看,都快把頭縮進肚子里了。”
說完,朝外喊道:”溫四全?去提御膳來。”
“是……”
“別……”白紫涵急忙阻攔:”皇上,奴婢一介賤奴,是沒有資格用御膳的,奴婢一會回去隨便用點就好,奴婢這就回去用飯,奴婢告退。”
說完,白紫涵就要掙脫開皇帝,行完禮回去,可商銳冰抱的她緊緊的,她根本就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