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小兒子一家沒有真的把他們趕出去,看來心里還是有他們這些長輩的。
他們還盤算著,干脆在這里多住兩天,多跟小兒子一家處處,聯絡聯絡感情。
興許小兒子就不會再一口一個“叔叔阿姨”地叫他們,能恢復以前的親近稱呼了呢?
誰知道,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付建國就趕忙催促著他們離開。
態度算不上熱情,也算不上冷淡,只是平平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緒。
老兩口原本心里那叫一個拔涼拔涼的。
還以為能多待幾天,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趕”走了。
但讓他們稍感安慰的是,回去的時候。
付建國還給他們背了二十斤沙糖桔和二十幾斤橙子,都是新鮮飽滿的好果子。
路上,付老太看著背簍里的橘子和橙子,小聲嘀咕道:
“咱們也別著急,只能慢慢來。小兒子心里可能還記著去年的事。
總不能真不跟小兒子一家來往吧?
以后多走動走動,感情總會熱起來的。”
付老頭哼了一聲,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他想著今天吃早飯的時候,小兒子問他們話,還一口一個“叔叔阿姨”地叫著。
那語氣聽著就刺耳,氣就不打一處來。
但他也沒反駁自家老伴的話,心里清楚,老伴說的是實情。
總不能真的跟小兒子斷絕所有來往。
時間就在付雅和于淼淼吃吃喝喝、偶爾去山上趕山找些野貨的日子中飛快地度過。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過年的這天。
全家人沒有回老家大隊,就在自家小院里過了年。
付老頭和付老太特意來,讓他們回去一起過年。
但一家人商量了之后,還是決定都不回去,就在自己家安安穩穩地過個年。
大年初二這天,付成峰獨自一人提著兩斤糖果,風塵仆仆地找上門來拜年。
他在門口等了好一陣,付建國看著大過年的。
也不好把人一直擋在門外,便想著先把人放進院子里再說。
付建國心里還想著,這個侄兒要是以后能安分守己,不再算計他們家。
大閨女那里也有藥能讓他恢復正常。
“小叔,小嬸。”
付成峰放下手里的糖果,臉上帶著幾分局促和陰郁,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準備在初五那天結婚。
我這個樣子,正常人家的姑娘估計也不會愿意嫁,所以我打算入贅女方家。
酒席也在女方家辦,到時候你們一家能不能去幫我撐撐場面?”
說完,他又擔心付雅和于淼淼不愿意去,連忙補充道:
“特別是兩個小堂妹,你們也跟著去熱鬧熱鬧。
爺奶和我爸還有我弟都不愿意去。
我這個樣子,要是再沒有親戚去的話,到時候在岳家肯定更會被人欺負的。”
說著,他還直勾勾地盯著于淼淼。
眼神里帶著幾分算計,語氣也帶著一絲道德bang激a:
“再說,我這個樣子,多少跟你們有點關系,你們不會不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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