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讓一讓,讓一讓!都圍在這里干什么?這是什么情況?”
帶頭的公安同志分開人群,沉聲問道,目光掃過現場的情況,最后落在了昏迷的付成峰身上。
跟著擔架來的醫生也連忙上前,蹲下身查看付成峰的狀況,一邊檢查一邊問道:
“傷者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會昏迷?傷到哪里了?”
付建國見狀,立刻上前一步,主動對公安同志說道:
“公安同志,事情是這樣的。
這幾個人無緣無故來我家門口敲門,還想破門而入,不知道想進來干什么。
是這個小伙子準備踢門的時候,我大閨女正好開門,他沒穩住,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傷到的應該是他的襠部。”
于麗華緊接著補充道:“是啊,同志!
您想想,這小伙子要是沒存著破門而入的心思,也不會用那么大的勁兒踹門,自然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這責任怎么也怪不到我們家身上吧?
看在他傷得這么慘的份上,我們本來不想追究。
但如果他們之后還要糾纏不休、想訛詐我們的話。
我們也只能依法辦事,告他們企圖入室搶劫,到時候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陳娟聽到這兩口子一唱一和的,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還反過來威脅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們尖叫道:
“建國!弟媳!
你們在胡說八道什么呢?
成峰是你們的親侄兒啊!
你們怎么能說出這種不關你們事、這么喪良心的話呢?
你們還有沒有人情味!”
她在聽到付建國一口一個小伙子的時候,心里其實就已經清楚。
之前他們一家合計的那件事,這個小叔子是不可能原諒他們了。
但小叔子和他男人畢竟是親兄弟,血濃于水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不可能說不聯系就不聯系,由不得他們說了算。
現在小叔子一家也平安無事回來了,還是雙職工,聽說還有下放補償,一月下來得不少錢呢。
小叔子家生的可是姑娘,賺得再多都是她兩個兒子的。
她可不允許這家人說什么是什么。
付建國壓根懶得理會她的撒潑,直接從上衣兜里面掏出一張折疊好的舊報紙,遞到公安同志面前:
“公安同志,您看,我們和他們家是真的沒關系了。
他們家和我們家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斷了親。
而且還是她們家主動提出來、主動和我們斷聯的,這報紙上當初還有相關的聲明。”
陳娟真的是壓根不管自家兒子的死活,一心想撲上去搶那份報紙,嘴里還念叨著:
“不算,這個不算,當時那都是特殊情況才會這樣的。”
于麗華一把把人推開:“滾一邊去,這是公證的證明,還登報了的,你心里想什么你比誰都清楚,最好別在這里胡攪蠻纏。”
這事顯然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而且眼下付成峰昏迷不醒,情況緊急,在原地僵持著也不是個事。
公安同志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后,當機立斷。
讓陳娟先趕緊帶著付成峰去醫院救治,后續的事情等之后再處理。
看看,人家外人都知道先處理傷患,陳娟這個當媽的還有點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