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行!”
于淼淼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換上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
“師父,我怎么說也是您正式收的徒弟了,您這是不是要跟我見外?”
她擺出一副你不收就是跟自己見外的架勢,眼神清澈又帶著點執拗地看著陳老。
或許在外人看來,她這樣單方面的付出似乎太多了些。
但于淼淼心里清楚,師父在這段時間里。
寫給她的那些醫書手稿、珍貴的藥方。
還有手把手教她的針灸手法,隨便拿出一樣,都是價值千金、可遇不可求的知識財富。
她給的錢和物資,與那些真正的傳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沒有給更多,完全是因為在這個特殊的時期。
錢財過多反而可能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危險。
陳老見于淼淼態度如此堅決,連忙解釋:
“不是的不是的!淼淼,你不止是我的徒弟,更是我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這些日子,你們一家對我們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我們怎么還能再要你的錢和這么些東西呢?”
一旁的大師兄,也就是當初于淼淼幫忙針灸排毒的陳老的兒子,也連忙在旁邊幫腔解釋:
“是的,師妹,我父親他他就是覺得你們已經幫助我們很多了不能再要你這么些錢和東西了。
在這里要不是你和你的家人,我們或許冬天都熬不過來。”
于淼淼聽他們這么說,臉上才重新露出笑容:
“嗯嗯,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們就把我給的東西都收下吧。
不然,可就是跟我生分了。
再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咱們這關系,我拿點東西孝敬您,您咋能不收呢?”
陳老被于淼淼這一說,轉念一想,徒弟孝敬師父,確實是天經地義的事。
自己再推辭,反而顯得跟徒弟生分了。
他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又無奈的神情:
“好好好,那師父就不跟你推辭了。
這錢和東西,我們就都收下了。
回去之后,等師父安定下來,就想辦法給你在京市找個正式工作。
把你也調到京市去,總不能讓你一直在鄉下待著。”
于淼淼正低頭從麻袋里往外拿東西的手,聞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目光清亮地看著陳老,問道:
“師父,您覺得我現在在上河大隊的日子,過得怎么樣?”
陳老沒有絲毫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好!過得滋潤得很!”
他們都過的不差,這個徒弟自然更差不了。
于淼淼語氣帶著點小得意:
“那不就是嘛!
而且現在外面情況指定沒有上河大隊這么清靜,我覺得最近幾年就待在這里挺好的。
所以,你們真不用操心我的事。
你們先好好發展自身的事業。
等過幾年。
我要是有機會去京市,到時候可就全靠你們罩著了啊。”
陳老和大師兄一想也是,而且徒弟(師妹)說的是最近幾年,又不是說一直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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