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強倒是覺得天賦這事是天生的,坦坦蕩蕩的就承認了。
同樣的做法,出自不同廚師的手,味道都會有些差別。
更別說那些有天賦的廚師,做出來的味道跟旁人比,差別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看到這么老多飛龍,不自覺地就回憶起他師侄的手藝,正好人要來,他也想那味道。
再說,他師侄的手藝他們大隊的人輕易是嘗不到的,這也是在幫大隊社員謀福利不是嗎。
至于師侄愿不愿意掌勺,那就不用考慮,他都開口了,他師侄還能拒絕不成?
那不能夠!!!
沈衛國聞想也沒想就直接同意了。
開玩笑!
沈國強做飯就夠好吃的了,那比他還要好吃得好吃成什么樣子。
簡直不敢想,自然也是十分期待的。
商量定沈衛國轉過身便扯開嗓子朝著院壩里忙活的眾人喊:
“大伙兒聽著!咱把那精氣神足的飛龍挑出來留著,咱后天做殺飛龍菜!
國強師侄要專程來咱大隊掌勺,人家那手藝可比國強好很多!”
沈國強???不是,他師侄是來看他的,掌勺是順帶的。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結果都一樣。
于淼淼耳力好得很也是聽到的,心里美滋滋,比國強叔做得還好吃那得是啥味道啊。
在曬谷場上的社員們一聽,手里的活計頓時麻利了幾分。
他們跟沈衛國和于淼淼的想法差不多,自然是沒意見的。
最近是真不缺肉吃,而且各家分到的也不少,就沒有人急吼吼地今天非一起吃不可,等等也是可以的。
眾人先把蔫頭耷腦、最不精神的挑揀出來歸攏好,預備著按規矩上交公社。
再把品相中等的另分一堆,留著給上河大隊的老少爺們兒分著嘗鮮。
最后把那毛色油亮、撲騰得最歡實的挑出來單獨放著,專等后天讓國強師侄露一手。
等眾人把分揀的活計安排妥當,沈衛國便抬腳往大隊部走。
他打算給公社打電話,讓他們自己派人來拉要上交的飛龍。
這些日子他也是有點飄了,時不時的就指揮公社書記指揮的特順手。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是不可能安排人親自送到公社去的。
沈國強也緊隨其后,他得先給要來的師侄通個氣,把這樁喜事提前說道說道。
到了大隊部,沈衛國讓沈國強先打。
電話剛一接通確認對面就是他師侄后,沈國強就沒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
“我們上河大隊抓著一批飛龍,隊里打算集體吃頓好的,就等你后天來掌勺呢!”
他這話里的一批說得格外有靈性,電話那頭的人追問起具體數量。
沈國強也不藏著掖著,干脆利落地把數字報了過去。
現在的電話聲音還蠻大的,站在邊上的沈衛國聽得真切。
清楚地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咳咳咳連續好幾聲被嗆到的動靜,想來是那數兒把人驚著了。
要不是有魚,野雞野兔在前面做鋪墊,他也不會淡定多少。
不過兩人也沒多聊,沈國強簡單交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輪到沈衛國給公社打電話時,聽筒里立刻傳來公社陳書記那十分不可置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