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們,女的全部被上河大隊的大爺大娘他們趕回知青院。
男的則是提著家伙跟他們一起出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大多數人心里跟沈衛國他們一個想法,該不會是鬼子卷土重來了吧!
要真是這樣,他們可得趕緊去搞死一個算一個,可不能讓鬼子進村禍禍了他們的孩子和隊里的女娃子。
他們也顧不上等沈衛國安排,相信他們大隊長在山上聽到槍聲自己就會領著人跟上來的。
于淼淼這邊。
拖拉機上,沈大山臉色凝重地看著錢有金,聲音壓得很低:
“這錢家小子到底惹到什么人了?
竟然有人拿著槍追他,還好那些人槍法不準。
要不然咱們今天都得交代在這里。”
于淼淼裝作被槍聲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低著頭沒有說話。
只有她自己知道,第一槍根本不是槍法不準。
那顆子彈原本是朝著開拖拉機的社員眉心去的。
是她用精神力強行改變了子彈的軌跡。
才讓子彈打在了拖拉機的鐵皮上,還好她跟著來了。
要不然她們救個人,導致別人把命搭進去算怎么個事。
此刻,她正悄悄運轉精神力。
在身后的山林里制造各種意外,阻攔那些追殺者的腳步。
從他們的只片語中,于淼淼判斷,暗處那些不是什么好人。
開拖拉機的社員顯然也被槍聲嚇得不輕。
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卻控制不住地發抖。
拖拉機在坑洼的土路上開得歪歪扭扭。
讓原本就顛的拖拉機,顛得更厲害了。
車斗里的錢有金本處于昏迷狀態。
被這么一顛,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艱難地轉動著頭,看清身邊的沈大山和于淼淼后。
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大山叔……別送我去醫院,先送我去公安局……不然會有危險……”
大家住的近,附近幾個大隊嫁娶啥的都是互通的,錢有金和沈大山他們認識也很正常。
沈大山見他醒了,連忙探過身:
“有金,你到底惹到什么人了?剛才還有人朝我們開槍!”
錢有金聽到“開槍”兩個字,猛地想掙扎著坐起來,眼里滿是焦急:
“大山叔!你們……你們沒受傷吧?”
沈大山連忙按住他:
“你別亂動,身上的傷這么重,好好躺著。
我們沒事,那些人應該是躲在山里開槍的。
打得不準,子彈都打在拖拉機鐵皮上了。
現在也沒動靜了,估計是我們拖拉機開得快他們沒追上來。”
錢有金這才松了口氣,虛弱地笑了笑:
“沒事就好……謝謝你們救了我。
大山叔,你聽我的,一定要送我去公安局。
至于我惹到了誰不能說,不過,相信我,我肯定沒干喪良心的事。”
他就怕大山叔看他傷勢嚴重,先送他去醫院,說不定大家都會有危險。
他以為自己倒在那里時必死無疑了,沒想到還能醒過來。
甚至精神頭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