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過之后,付建國指了指地上的人。
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問:
“這人要怎么處理?要不……”
說著,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以絕后患。
于淼淼卻搖了搖頭,解釋道:
“這人得留著,不能直接抹脖子。
你們放心,我給他灌的藥劑效力很強。
他這輩子都別想清醒過來,更別說說清楚今天情況了。
我一會兒把他丟到大隊的路上。
等人發現了,要么是凍死,要么也只會以為是凍傻的流浪漢。
這樣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來。”
付建國、于麗華和付雅聽了,都點了點頭。
直接嘎人確實是萬不得已的辦法。
能留著活口又不暴露自己,這樣處理是最好的。
既然所有事都商量好了,于淼淼就催著付雅和父母趕緊回去休息。
她自己一個人留下來處理這個男人就行。
等家人都走后,于淼淼從空間里拿出一支藥膏。
蹲下身給男人手腕上和下頜上涂抹。
剛才她捏著手腕和下頜時,下手不輕,怕留下痕跡。
得用藥膏把腕上的印子消掉。
一直等到凌晨四點半左右。
于淼淼才悄悄出了門,把他丟在知青院門口的大路上。
至于之后會不會有人經過、男人能不能活下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處理完這一切,于淼淼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屋里,簡單洗漱后就躺到床上睡了。
可她感覺才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知青院的方向傳來一陣熱鬧的喧嘩聲。
于淼淼心里一動,想著八成是她丟在門口的男人被人發現了。
便趕緊穿好衣服,準備出去看看情況。
剛一打開門,她就看到付雅正快步往她這邊走。
李香草、陳歡,還有后院的其他知青,也都紛紛開門走了出來,臉上都帶著疑惑。
于淼淼立刻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皺著眉問道:
“前院怎么這么吵啊?
大早上的,是什么情況了?”
李香草也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茫然:
“不知道啊,聽著好像挺熱鬧的。
走,咱一起到前面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就在大家準備往前院走的時候。
住在前院的劉麗麗正好匆匆忙忙地跑到后院。
臉上帶著焦急,大聲說道:
“咱知青院門口躺著個陌生男人!
是大隊長早上掃雪的時候發現的。
讓你們都去瞧瞧,看看是不是誰家的親戚。
那人身上凍得全是傷,還發著高燒,情況看著有點嚴重。
這會兒已經有人找了板車,準備把他送到大隊衛生所去了!”
原來,今天一早大隊就挨家挨戶提醒大家出來掃雪。
大隊長拿著掃帚往知青院走的時候。
看到一個陌生男子躺在路邊的雪地里生死不知。
他還以為是哪個知青家的親戚來探親,在路上凍壞了暈倒的。
便趕緊喊人把知青們都叫起來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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