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走出裴星夜房間時候,俏麗的臉蛋已經紅溫,耳根也是滾燙。
她的表情雖然略顯羞澀和驚慌,但眉宇間明顯閃過一抹竊喜的滿意。
這是司徒雪第一次驗貨,她很佩服自己選男人的眼光。
事實證明,裴星夜這個人,從頭到尾,從外由內,沒有任何短板,全是大大的長處!
桑無依一直守在門口,困惑不解地問:“燒傷的是裴星夜,為什么你的臉也燒紅了?”
“我……總之,我幫星夜上了藥,接下來讓他一個人安靜休息就好了。”
桑無依點點頭,而后感嘆了一句:“黑蟒袍已經破的不能穿,不知道接下來裴星夜如何面對陽棄詛咒。”
司徒雪冷靜下來,正色道:“我去一趟傅前輩那里。”
一分鐘后,司徒雪來到傅顏的房間。
進門后,司徒雪直接反鎖房門。
傅顏挑眉:“你這是什么意思?”
司徒雪二話不說,雙膝彎曲,欲要給傅顏下跪!
傅顏見狀,眼疾手快,攙扶司徒雪。
“小丫頭片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司徒雪收斂平日里司徒大小姐的傲氣,在傅顏的面前畢恭畢敬。
“傅前輩,是不是有一種蠱術,可以破解陽棄詛咒?”
傅顏冷聲道:“沒有。”
司徒雪沒有放棄:“一定有的!”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在質疑我?”
司徒雪的眼神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當我和桑無依把燒傷的星夜抬回來后,您眼神里的擔憂是真切的。”
“當時我還注意到,您咬了咬下嘴唇,眼神猶猶豫豫,欲又止。”
“如果晚輩沒有猜錯,一定有一種蠱術,正好可以破解陽棄詛咒。”
司徒雪擅于觀察人類的微表情,就連裴星夜都很難在她面前遮掩心思。
傅顏呆滯片刻,索性承認。
“沒錯,確實有一種蠱術,可以破解陽棄詛咒。”
“名為陰煞蠱。”
“此蠱至陰至邪,對一般人來說,就是致命的劇毒。”
“但對于身中陽棄詛咒的裴星夜來說,卻能幫他抵御陽光灼痛。”
“而且他正好又是一個亡靈御獸師,至陰至邪的陰煞蠱,還能滋養他的心脈,強化他的體魄。”
司徒雪又要下跪,傅顏再次阻攔。
“雪丫頭,你跪我也沒用。”
“如果我親手煉制陰煞蠱,幫裴星夜破解陽棄詛咒,那么同時也會遭受陰煞蠱的反噬。”
“反噬的代價就是……”
“裴星夜死,我就會死!”
這就是陰煞蠱的特性,對于傅顏來說是一種傷害。
聞,司徒雪神情哀傷。
“傅前輩和星夜只是初次相遇。”
“傅前輩與星夜的母親裴初妝,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
“所以傅前輩不愿意承受反噬,而幫星夜,晚輩心中一萬個理解!”
傅顏緊緊皺眉,滿臉寫著糾結:“雪丫頭,你……唉~”
其實司徒雪的觀察很敏銳,當傅顏看到渾身燒傷的裴星夜后,確實動了惻隱之心。
就算她和裴星夜只是初次相見,但她很欣賞這個年輕人。
看著裴星夜遭受陽棄詛咒的荼毒,她確實有過親手煉制陰煞蠱的沖動。
看著眼前淚眼朦朧的司徒雪,傅顏心想:“其實就算這丫頭不來求我,以我的性格,恐怕這一夜肯定失眠,等到天亮,終究還是扛不住惻隱之心的折磨,為那個亡靈小子煉制陰煞蠱吧……”
噗通~
趁著傅顏不注意,司徒雪雙膝跪地!
膝蓋砸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發出令人心疼的脆響。
“雪丫頭!”
“傅前輩,我想拜您為師,請求您傳授我陰煞蠱的煉制方法!”
傅顏搖頭嘆氣:“傻丫頭,我此前說過,只有我們苗疆一脈的天生邪骨,才能修煉蠱術,豢養蠱蟲,而你……你……”
冥冥之中,傅顏產生一種強烈的沖動,她鬼使神差一般,伸出手,抓住司徒雪的手臂,摸來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