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印帝國。
王都。
大梵教廷。
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造價甚至超過炎夏帝國的龍魂殿。
梵印帝國采用種姓制度,國內貧富差距巨大。
這座宮殿光鮮亮麗的背后,不知道奴役了多少人,多少代人……
大殿之上,一個身披佛門袈裟,從長相很難分辨男女的人,坐在王座之上。
他的坐姿,就像是大佛降臨在人間的姿態,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彩色的佛光。
這個男人就是當今時代,人族的八位御皇之一。
同時也是梵印國主,夏馬爾。
其實夏馬爾只是一個姓氏,但在他當上國主的那一刻,名字就不重要了。
“國主大人,歸墟海眼那邊傳來消息。”
“天門學院的孩子們……”
夏馬爾單手扶額,聲音縹緲如煙。
“我都知道了。看來正如我之前猜測的那樣,裴星夜的出現,已經開始破壞這個世界的秩序平衡了。”
夏馬爾的身邊,站著一個文縐縐的老者,滿頭白發,還有些駝背。
此人雖然其貌不揚,氣場也很柔和,但他可是梵印帝國的“二號人物”,梵印大祭司,摩訶。
裴星夜在歸墟海眼的所作所為,已經落入這兩位大人物的耳朵里。
夏馬爾一臉惆悵,長嘆感慨:“摩訶,你還記得么,月亮島那場戰爭過后,我就說過,裴星夜這個人的危險程度,不亞于當年的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何許人也?
它可是天魔神主,是魔獸一族至高至強的存在!
舊時代里,沒有任何一個御獸師,與它單挑能撐過三招!
十九年前的天星渦大戰,人族九大御神以生命為代價,才艱難封印了弗朗西斯,使其陷入沉眠。
但在此刻,夏馬爾卻把裴星夜的危險程度,用弗朗西斯來做對比!
摩訶心里有些別扭,忍不住多嘴:“國主大人,裴星夜天賦再高,他充其量就是下一個裴初妝而已,論危險程度,應該遠不如當年的弗朗西斯吧?”
夏馬爾輕笑搖頭。
“在這顆星球上,能夠打破食物鏈法則的生物,永遠都是最危險的存在!”
“當年的鼎盛時期的裴初妝,還不足以做到這一點。”
“但你重新審視一下裴星夜!”
“這個年輕人,他就像一千年前,從天外降臨,攻打侵略這顆星球的魔族一樣。”
“他雖然是人類,但他的存在,呈現出外來物種入侵的既視感!”
“同齡人之中,誰是他的對手?”
“他一己之力,壓得我天門學院一眾天才,心境崩壞,或許從此一蹶不振!”
夏馬爾對裴星夜的分析,尤為精準。
尤其是那一句“外來物種入侵”!
當一座池塘,突然被一頭鱷魚入侵,那么所有的小魚小蝦,焉能存活?
池塘之內,降維打擊!
摩訶皺起眉頭,未雨綢繆。
“國主大人,既然裴星夜的危險系數這么高,那我們……”
“現在還不是時候。天下格局不明,我們不要主動出擊,要順勢而為。”
這是一個每天都在掀起腥風血雨的時代。
人族七個國家,加上納蘭荼率領的黑獄王庭,八大勢力各懷鬼胎,同時又要應對魔族入侵。
這種亂世之下,有人展現魄力,閃擊東櫻。
也有人臥薪嘗膽,按兵不動,在黑暗中等待機會的到來……
次日。
訓練營第二天。
“二爺,我發現,一夜過后,天門學院那群家伙,老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