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沒有解釋。她抬頭看了看愈發昏暗的天空,雪花落在她烏黑的發絲和長長的睫毛上,卻絲毫無法減弱她周身那份不似凡塵的氣質。
“紛爭將起,暗影浮動。守護好那些閃耀著可能性光芒的種子吧,校長先生。”她的話語如同預,又像是臨別的贈,“至于那些試圖攪動命運長河的蠢動者……有時候,靜觀其變,比急于干預,能窺見更多真相。”
說完,她不再給鄧布利多提問的機會。就在鄧布利多的注視下,洛璃和她肩頭的霏,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透明,如同水中倒影被一顆石子打散。她們并非像巫師那樣“幻影移形”爆發出聲響,也非如同幽靈般穿透墻壁,而是仿佛直接從當前的空間層面被輕輕抹去,沒有留下任何魔力波動,沒有空間的扭曲,甚至連一片雪花穿過她們原本所在的位置時,都毫無阻礙。
前一瞬,她還真實地站在那里;下一瞬,那里只剩下飄落的雪花和空寂的巷道,仿佛剛才的一切對話、對峙、乃至那驚心動魄的戰斗與出手相救,都只是一場過于真實的集體幻覺。
鄧布利多獨自站在巷中,久久未動。他銳利的藍眼睛凝視著洛璃消失的地方,眉頭緊鎖。空氣中,只余下雪花落地的簌簌聲,以及遠處霍格莫德村隱約傳來的喧鬧,更反襯出此地的寂靜與詭異。
“不是幻影移形……不是任何已知的傳送魔法……”他低聲自語,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這個少女和她那只奇特的“魔法生物”,其存在本身,就挑戰著現代魔法的認知邊界。她知曉賢者之石的秘密,預般的提及獻祭儀式,卻又超然物外,仿佛只是偶然駐足,投下一顆石子,便飄然離去。
他彎腰,撿起地上一顆被剛才能量沖擊震落的石子,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提醒他這一切并非夢境。
“獻祭儀式……與賢者之石相關……”他喃喃道,臉色凝重。賢者之石他自然知道,尼克·勒梅的心血,長生不老藥的源泉,也是無數黑巫師覬覦的至寶。但這“獻祭”……他需要立刻查閱資料,霍格沃茨圖書館的禁書區,以及他私人收藏的一些古老手稿,或許能找到線索。什么樣的儀式需要以“特殊命運者”或者麻瓜以及非純血的少女巫師為祭品來引動賢者之石的力量?這背后隱藏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長生那么簡單。
同時,另一個念頭在他心中升起。他需要聯系紐特·斯卡曼德。雖然那少女否認了關聯,但如此奇特、強大的生物,紐特見多識廣,游歷全球,或許曾在某個未被記錄的角落聽說過類似的傳說或見過相關的記載?哪怕只有一絲線索,也值得嘗試。
他不再停留,揮動老魔杖,對著地上昏迷的三個黑巫師施展了幾個束縛咒和遺忘咒(修改了他們關于洛璃和霏的關鍵記憶,只留下被不明人士擊敗的模糊印象),傳信給了敖羅前來解決,隨后便快步離開了這條給他帶來巨大信息沖擊的巷道。
回到霍格沃茨那溫暖而熟悉的校長室,鳳凰福克斯發出一聲清越的啼鳴。鄧布利多卻無暇欣賞,他立刻坐回寬大的書桌后,鋪開羊皮紙,拿起羽毛筆。
首先,他需要給紐特·斯卡曼德寫一封信。信中,他謹慎地描述了遇到一位神秘的東方少女,她身邊跟隨著一只能夠變換形態、擁有風雷之力、體型如虎、背生雙翼的白色“魔法生物”,并詢問紐特是否在旅行中遇到過類似的存在,或者知曉任何與之相關的神話傳說。他沒有提及賢者之石和獻祭儀式,只將問題集中在生物鑒定上。
接著,他起身走向書架深處,那里存放著許多連平斯夫人都不甚了解的古老卷軸和手抄本。他需要尋找所有關于“生命獻祭”、“靈魂轉換”、“古老儀式”與“煉金至寶”相關聯的記載。他知道,今晚,或許很多個晚上,他都將埋首于這些散發著霉味和危險氣息的故紙堆中。
窗外,夜色漸深,雪花依舊紛飛。霍格沃茨城堡在靜謐中沉睡,但鄧布利多知道,平靜的表面之下,暗流已然涌動。一個強大的黑魔影正在覬覦學校的寶物,一個更加神秘、無法揣度的存在剛剛展現了她的冰山一角。而他,阿不思·鄧布利多,必須在這錯綜復雜的棋局中,找到保護學校、保護哈利、乃至洞察所有真相的那一步棋。而那個如同迷霧般出現又消失的東方少女洛璃,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善意的警告,還是別有用心的引導?這一切,都還是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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