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云召的蛇矛如銀蛇狂舞,熊闊海的鋼斧似開山裂石,而宇文成都的鳳翅镋則穩如泰山。
每一次兵刃相交,都激起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火星四濺,令人忍不住變色。
熊闊海雖然口中不停叫罵,手下卻毫不含糊。
他的鋼斧招式大開大合,專攻宇文成都的下三路。
有一斧險些劈中宇文成都戰馬的后腿,幸虧宇文成都眼疾手快,镋桿一擋,將鋼斧架開。
不過,這一斧,也讓宇文成都動了真怒,出聲喝道“該死的熊瞎子,竟敢傷本將愛馬!”
接著,镋法突變,開始轉守為攻。
伍云召見勢不妙,急忙配合熊闊海加緊攻勢。
這一矛一斧,一巧一拙,配合得倒也默契。
二十回合過去,宇文成都已完全摸清了兩人的路數。
突然,他暴喝一聲,出招的力道陡增三分!
“小心!”伍云召察覺到宇文成都的變化,急忙出聲提醒。
但為時已晚。
宇文成都一镋蕩開伍云召的蛇矛,反手一記橫掃,直取熊闊海的腰腹。
熊闊海慌忙舉斧格擋,只聽得“鐺”的一聲巨響,他便連人帶馬被震退三步,虎口迸裂,鮮血直流。
“嘶...這廝好大的力氣!”熊闊海痛得齜牙咧嘴,剛才的囂張氣焰頓時消失無蹤。
經過這一擊,宇文成都已然占據上風,鳳翅鎦金镋在他手中宛若活過來了一般,向兩人傾瀉而下。
勢均力敵的局勢一去不返,伍云召與熊闊海二人只能勉力支撐,節節敗退。
反王聯軍陣中,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子通更是焦急萬分,若伍云召有失,他不僅痛失愛將,聯軍士氣也將大受打擊。
就在這危急關頭,反王聯軍中突然沖出一騎快馬,馬上一將,面如重棗,虬髯倒豎,手持一對混天镋,正是伍云召的堂弟伍天錫!
“宇文成都!你休得張狂!伍天錫來也!”
宇文成都見又來了一個對手,不驚反笑:“好好好!又來一個送死的!今日就讓你們這群逆賊好好見識見識,我大隋朝廷的威風!”
伍天錫的這對混天镋重達兩百多斤,勢大力沉,與熊闊海的鋼斧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更加靈活多變。
在其加入之后,伍云召與熊闊海的壓力驟然減輕不少,后者頓時又活躍了起來,一邊揮斧猛攻,一邊嘴里不停:
“宇文成都,我三人聯手,縱是神仙下凡也難抵擋!看你還如何囂張!!”
伍云召的蛇矛專攻上三路,靈巧多變。
伍天錫的雙镋負責中路,勢大力沉。
熊闊海的鋼斧主攻下三路,狠辣刁鉆。
這三般兵器,三種風格,且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若是尋常對手,根本就無從下手,只有敗逃的份!
然而...
他們的對手,是宇文成都!
鳳翅鎦金镋在宇文成都手中仿佛已經不是一件兵器,而是身體的一部分。
他似是周身長眼,無論三人從哪個方向進攻,總能及時格擋或閃避。
四般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
四匹馬在戰場上盤旋騰挪,揚起漫天塵土。
觀戰的兩軍將士無不屏息凝神,這場對決已不僅是一場勝負之爭,更是當世頂尖武將的巔峰對決。
“想不到宇文成都竟然勇猛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