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放下酒杯,微微蹙眉:這是?
李淵連忙起身:回陛下,想必是犬子元霸在后院練武,驚擾了圣駕,臣這就去...
李淵面色尷尬,正要解釋,卻見一個瘦小的身影背著一桿小木戟,從后院走出,對宴席之上的眾人視若無睹,徑直往偏院走去。
站住!李淵見狀,當即大聲喝道,還不快拜見陛下!
李元霸腳步不停,甚至連頭都沒回:沒...沒空!
宇文化及眼神微瞇,臉上露出不懷好意之色,真是沒想到,李淵還有這般桀驁的兒子,當即陰惻惻道:令公子好大的架子,唐國公府真是好教養啊!
王世充看了李淵一眼,也道:唐國公,貴公子這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啊?
李元霸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瞪了瞪宇文化及與王世充:關...關你們屁事!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淵氣得臉色發白,連忙向楊廣請罪:陛下恕罪,這個逆子自幼便與家人不睦,臣...
楊廣卻似乎沒有聽到一般,看著李元霸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方才那小子背著的木戟,總給他一股熟悉之感。
思量間,方才離去的李元霸又一次出現。
只是這一次,那小木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柄碩大的金錘。
眾人便見他,提著那對金錘,再次從庭院穿過,看也不看宴席一眼。
李淵知道李元霸已經是今非昔比,自己拿他也沒什么辦法,正想開口請罪之時,便見楊廣目露精光“那對金錘看上去頗有分量,這小子身形如此瘦小,竟有這般氣力?”
宇文化及不屑“陛下,依臣之見,那定然是一對空心錘,民間有不少耍雜...”
只是他還沒有說完,后院便傳來一陣震天巨響,連桌上的杯盤都跟著震動。
虞世基手中的玉筷地掉在桌上,驚道:這是何等動靜?
楊廣抬頭看向李淵“唐國公,這...”
李淵趕忙起身行禮,而后看向李世民:二郎,去看看那個逆子又在做什么!”
“是,父親。”李世民立刻前往后院。
楊廣此刻也沒了用膳的心情,起身朝李淵道“這小子鬧出如此動靜,武藝定是不凡,不知朕能否親自前往一觀?”
李淵面色微變,楊廣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他哪敢拒絕,只得硬著頭皮點頭“陛下有此興致,臣自當沒有意見,只是,那逆子性格怪異,臣...擔心他沖撞了陛下!”
“無妨。”楊廣淡淡擺手,而后看向眾人“眾卿隨朕一同前往!”
......
李世民來到后院,只見李元霸正在對著一堆碎石練習錘法,每一錘都帶著凌厲的勁風。
四弟,李世民輕聲道,今日在陛下面前,你未免太過失禮了。
李元霸頭也不抬:是...是我失禮,關你跟李家什么事?皇帝要怪罪也是怪我,用你在這里假惺惺嗎?
李世民嘆了口氣,無論如何,你終究是李家的血脈。
血脈?李元霸冷笑一聲,一錘將面前的石塊砸得粉碎,我...我這一身血脈是哥和師父給的,跟李家有什么關系?
李元霸說完,也不管李世民的反應,再次動了起來,只見他身形閃轉,那對沉重的擂鼓甕金錘在他手中宛若無物,舞動間帶起呼嘯之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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