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本侯若緊閉城門,嚴陣以待,反倒坐實了有異心,開門迎客,以禮相待,看他宇文化及能玩出什么花樣!至于那五千驍果軍...”
羅藝嘴角勾起一絲不屑“放在別處或許還能算得上精銳,但在我涿郡之地,還翻不起大浪!令燕云十八騎暗中戒備,沒有本侯的命令,不得輕舉妄動。”
“末將明白!”張公瑾領命而去。
很快,涿郡城門大開,羅藝率領麾下文武官員,儀仗整齊,出城相迎。
只見羅藝頂盔貫甲,雖年過半百,卻依舊威風凜凜,身后將領個個彪悍,軍容整肅,自有一股邊關悍將的氣度。
宇文化及見羅藝如此陣仗,心中先是一凜,隨即暗自冷笑:羅藝老兒,倒會做戲!
而后,打馬上前,故作矜持地揚了揚手中的圣旨,拖長了聲音道:“靖邊侯羅藝接旨——”
羅藝及身后眾人齊刷刷跪下:“臣,羅藝接旨!”
宇文化及展開圣旨,朗聲宣讀,無非是些冠冕堂皇的話,說什么羅藝鎮守邊疆多年,勞苦功高,特遣使臣前來宣慰犒軍,望其繼續忠勇任事,保境安民云云。
宣旨完畢,羅藝恭敬接過圣旨,口稱:“臣羅藝,謝主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后起身,對宇文化及拱手道:“宇文大人,宇文將軍,遠來辛苦,請入城歇息!”
就這樣,雙方表面上客客氣氣,一同入了城。
宇文化及帶來的五千驍果軍,則被安排在了城外指定的營地駐扎,與羅藝的邊軍隱隱形成對峙之勢。
當晚,羅藝在侯府設宴為宇文化及父子接風洗塵。
席間,觥籌交錯,看似一團和氣。
然而,就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宇文化及終于是按捺不住,開始了旁敲側擊。
只見他端著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侯爺坐鎮燕云之地,威震塞外,令異族聞風喪膽,真是我大隋的擎天之柱啊!陛下對侯爺,那可是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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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藝眼中閃過一抹警惕,但還是不動聲色道:“宇文大人過獎了,羅某身為臣子,守土有責,這不過都是分內之事而已。”
宇文化及笑著恭維了兩句,而后話鋒一轉,故作關切之狀:“唉,只是近日朝中頗有些流蜚語,令人擔憂啊!聽說...令郎羅成小侯爺,在山東地界,與一些不清不楚的人來往甚密,甚至...還牽扯進了叛逆之事?不知侯爺可曾聽聞?”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直緊緊盯著羅藝的臉,試圖捕捉到對方的情緒變化。
提到羅成在山東干的“好事”,羅藝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
但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痛心與憤怒,將酒杯重重一頓,長嘆一聲:“唉!宇文大人不提也罷!提起這個逆子,羅某真是無地自容!都怪羅某教子無方,致使其年少無知,在外結交匪類,犯下大錯!”
“此事,靠山王已有書信前來斥責,羅某亦是痛心疾首!此逆子如今被擒,是生是死,全憑朝廷律法處置,羅某絕無半句怨!只恨不能親手斃了這孽子,以正國法家規!”
他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一個被不孝子,氣得捶胸頓足的老父親。
宇文化及見他如此表態,倒是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原本以為羅藝會為兒子辯解,甚至可能因此與朝廷離心,沒想到對方竟將姿態放得如此之低,主動認錯,大義滅親的樣子做得十足。
不過,想起對方曾經拋妻棄子,似這等薄情之人,做出大義滅親之舉,好像也并不是多難理解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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