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他根本無法接受!
傾盡國力打造的百萬雄師,御駕親征,竟被高句麗這等“螻蟻”打得如此凄慘!
這不僅是軍事的慘敗,更是對他個人能力、對他萬世帝業的嘲諷!
楊廣仿佛看到天下人都在恥笑,史官那如椽大筆正寫下他畢生無法洗刷的恥辱!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酒囊飯袋!誤朕大事!喪師辱國!罪該萬死!”楊廣如同失控般,在御帳內瘋狂咆哮,摔砸器物。
他憤怒地看著下方血染征袍的諸多將領“宇文化及,你這蠢材,枉朕對你宇文家恩寵有加!
于仲文!老匹夫!還有宇文成都!你不是號稱天下無敵嗎?為何護不住朕的大軍?
來人!把他們都給朕綁了!推出去!斬!立斬!”
他將所有失敗的責任,全部傾瀉到敗軍之將的頭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萬萬不可啊!”裴蘊、虞世基等近臣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撲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陛下!臨陣斬大將,軍心必潰啊!高句麗若乘勢反攻,后果不堪設想!”
“陛下!宇文大人雖有失職,然其子成都將軍浴血奮戰,身被數十創,拼死護主,忠心可鑒啊!”
“陛下!此皆乙支文德狡詐異常,兼之天時不利,非全然戰之罪啊,懇請陛下暫息雷霆之怒,以大局為重!”
在近臣們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下,楊廣那被怒火焚燒的理智才勉強拉回一絲。
殺了他們容易,但這三十萬精銳盡喪的爛攤子誰來收拾?
尤其是宇文成都,其勇武天下皆知,將來報復高句麗仍需倚仗。
楊廣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宇文化及、于仲文、荊元恒、薛世雄...所有敗軍主將,剝去冠帶袍服,以囚徒之態,押解回東都,待朕回鑾,再行議罪!
至于宇文成都...念其舍身血戰,暫留軍前效力,戴罪立功!”
楊廣余怒未消,又將矛頭指向后勤和情報:“督糧官何在?為何糧草斷絕?
定是爾等貪墨瀆職,克扣軍糧!給朕徹查,凡有牽扯,無論官職大小,立斬不赦!抄家滅族!
鴻臚寺的探子都是死人嗎?
乙支文德如此奸謀,竟無半點風聲?
統統下獄!嚴刑拷問!”
一時間,整個行宮內外,如同冰窟。
楊廣的怒火讓所有人如墜冰窖,他拒絕承認自己戰略指揮的致命錯誤,將所有罪責歸咎于將領的無能,同時,一個人的身影,也在他的腦海中浮現,那便是——曾多次勸阻他的越國公楊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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