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威王府,書房。
凌云與王景,正聽著王大柱繪聲繪色的講著千金閣之行,以及馬騰歸心的情景,臉上皆是帶著笑意。
在王大柱講完之后,凌云看向王景,淡笑道“馬氏歸心,接下來,便只剩下陳氏了。”
王景也是笑了笑“屬下觀大王胸有成竹,想必是早有思量!”
凌云點頭,而后拿出一封早已準備好的書信,交給了王大柱“速派人送往隴西,務必交到陳家主手中。”
“是,大王!”
......
臘月的午后,陽光帶著些許暖意,透過窗欞灑進隴西陳家雅致的花廳。
廳內,家主陳弘毅坐在主位,臉色沉郁,面前的熱茶早已沒了熱氣。
陳家主母坐在下首,眉宇間滿是化不開的憂慮。
嫡女陳婉安靜地侍立在母親身側,低垂著眼簾。
“老爺...”陳家主母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這都過去半月有余了,崔大人那邊...還是一點回音都沒有嗎?婉娘的庚帖...總不能一直這樣懸著啊...”
陳弘毅長嘆一聲,聲音疲憊:“夫人,為夫何嘗不急,這半月來,明里暗里托了多少人去探問崔大人的口風,可...皆是石沉大海啊!”
“王公那邊傳來的話...唉,想必你也知道了,虎威王勢大,崔大人有顧慮,也是...也是情有可原吧...”
就在這時,廳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仆役恭敬的通報道:“老爺,夫人,大公子回來了!”
陳弘毅幾人當即精神一振,抬頭望去,只見嫡長子陳文博身著常服,面帶長途跋涉的風塵之色,走了過來。
“父親,母親,孩兒回來了。”陳文博上前,恭敬地向父母問安。
目光落在妹妹陳婉身上時,又溫和地點了點頭“婉妹。”
“兄長一路辛苦。”陳婉微微屈膝還禮,聲音輕柔。
“回來就好。”陳弘毅看著沉穩的長子,煩悶的心緒稍緩,“北邊商路可還順遂?”
“諸事還算順利,只是風雪耽擱了歸期。”陳文博在父母下首的位置坐下,目光掃過父母和妹妹臉上難以掩飾的憂色,開門見山地問道:
“父親,母親,孩兒歸家途中,聽聞了一些關于婉妹與崔刺史聯姻的風聲...似乎...頗有不順,究竟是何緣故?王公那邊,又與此事有何關聯?”
他雖剛到家不久,但憑借其精明干練,從府中氣氛和下人的只片語中,便敏銳地捕捉到了異常。
陳弘毅與妻子對視一眼,皆是苦笑,前者嘆息一聲,并沒有隱瞞,將半月前王衍心腹帶著密信來訪,以及崔彥自此之后毫無音信的困局詳細說了一遍。
最后,他無奈地攤手:“文博,你常年在外,見識廣博,依你看,此事...難道真是虎威王從中作梗?我陳家...又當如何自處?”
......
喜歡隋瀾,我為擎天白玉柱請大家收藏:()隋瀾,我為擎天白玉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