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宇文化及方才所,這是凌云給他的禮物。
那豈不就是說,張衡乃是死于他手?
“真,真的是張麻子?”宇文化及臉色微變,立馬上前,當看清這頭顱的長相之后,眼睛立刻瞪大,“真,真的是他!”
旋即,他便是驚疑不定地問道“我兒,虎威將軍此舉,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能讓東宮之人,將張麻子的腦袋送來,肯定是得到太子默許的,可張麻子乃是太子心腹,太子又怎會...”
宇文化及說到這里,才注意到宇文成都,那有些發白的臉色,不禁問道“我兒,怎么了?”
宇文成都微微沉凝,于是便把昨夜,凌云痛斥宇文化及和張衡的話,說了一遍。
“什么!”聽完其所述,宇文化及立刻便跳了起來“乳臭未干的小兒,他懂什么,只要能成事,什么計策不能用?談何陰毒?”
宇文成都心中無語,能成事?
成了什么事?
人家李淵現在可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不僅如此,他還帶著全家老小遠離了皇城。
如此一來,就算后面想要對他動手腳,恐怕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了。
宇文成都越想,越覺得他們之前定下的這個計策實在是太糟糕了,不僅陰險毒辣,而且還愚蠢至極。
這讓他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息。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宇文成都終于是忍不住開口說道:“父親,您以后可千萬別再教唆太子,行此等陰毒之舉了。”
“萬一真將虎威將軍惹惱了,后果可真是不堪設想,張麻子就是前車之鑒啊!”
宇文化及聽到兒子的這番話,臉色微微一變。
他低頭看了一眼其手中的那顆腦袋,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寒意。
沉默片刻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發出了一聲無奈的苦笑,眼中神色莫名。
過了半晌,才緩過神來“為父行事自有分寸,好了,咱們還是快快商議一下,替你二叔報仇之事吧。”
“孩兒這就派人前往濟南府,向唐壁要人!”
......
另一邊,楊林回到靠山王府后,為了盡快查到秦瓊的下落,便給靖邊侯羅藝去了一封書信,首先是提醒他,宇文化及對他手中的權利虎視眈眈,讓他千萬小心。
第二,則是希望羅藝,能派人助其保護秦瓊,萬不可讓其被宇文家的人先抓到。
做完這些,楊林便帶著蘇鳳以及一眾親隨,準備趕往濟南府。
然而,就在他剛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便見蘇鳳的手里,拿著一封信。
“老八,為父讓你將信送出,為何沒有照辦?”
蘇鳳上前一步,彎了彎身道:“您給靖邊侯的信,半刻前,孩兒已遣人送出,至于這封信,乃東宮侍衛適才剛剛送達,明須您親啟。”
“哦?”楊林狐疑地將信接過,當看完上面的內容后,面色旋即變得古怪起來。
那小子竟然偷偷回皇城了?
簡直不像話。
“你帶他們先出發,為父有些事,需要前往東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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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由于楊廣提前交代過,所以楊林來到東宮之后,立刻便由人將其帶到了西殿。
此刻的凌云,正閉著眼睛,斜靠在一張椅子上,狗蛋則在他身后,替他捶著肩。
好小子,老夫本以為你在登州府吃苦,沒想到你竟偷偷返了皇城,還過得這么安逸。
當下,楊林便是板起臉,雙手往身后一背,幾步來到近前,一把將其提了起來“好啊,你小子果真偷離登州,你可知這是什么罪?”
凌云揮手將狗蛋打發走,才淡笑道“擅離職守唄。”
“老實點,誰與你說笑。”見其這副模樣,楊林眼睛一瞪,厲喝道。
凌云臉上閃過一抹無奈,將他的手撥到一邊,開口道“義父何必如此,您難道當真不愿孩兒返回嗎?”
“你小子,怎么就唬不住你呢?”楊林聞,同樣有些無奈。
“義父留在皇城,所要行之事,難道與孩兒不同?”凌云道。
楊林輕輕頷首,自從楊堅賜予他那道托孤詔書之后,他便感到肩頭重擔愈發沉重。
這幾年他之所以滯留皇城,便是擔憂楊堅驟然離世,值此皇權更迭之時,朝廷恐會生亂。
現在,因為秦瓊之事,他不得不親自跑一趟濟南府,以策萬全,如此一來,皇城這邊,他難免會有所擔憂。
所以,對于凌云秘密返回,他非但沒有生出半點腦意,反而因此心安不少。
“如此,太子便拜托你了。”
“義父放心。”
......
這一日,楊昭終于是得到楊廣的許可,來到了西殿。
“你每天待在這里,難道不覺無趣嗎?”一見面,他便是挑了挑眉。
而后,湊近一些,小聲道“等太陽下山,要不要去我晉王府坐坐?”
“不去...”凌云剛說了兩個字,便突然眼睛一亮“好,一為定。”
他倒不是想去晉王府,而是想去其他地方轉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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