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鎮登州者,非大智大勇之輩不能勝任,方才為父之所以對你一番試探,便是想要看看,你有沒有足夠的勇氣,哈哈,你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
“是以,為父決定,讓你代替我,坐鎮登州靠山王府。”
凌云面上拂過一抹詫異,心道不是大智大勇嗎,你這試探只有大勇,大智體現在哪里呢?
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心中所想,楊林微微一笑后,揮手將低著頭的蘇成,蘇鳳打發了出去。
而后,才再次道“太子對付前太子的手段,是出自你手吧?”
凌云聞,當即瞳孔一縮,不等他說些什么,便聽楊林再次道“雖是些陰謀算計的手段,可卻也能窺見出幾分你之城府。”
“你也不用否認什么,若無你的主張,無論是太子,還是楊素,都不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除去前太子。”
凌云沉默了,他看著楊林的目光有些復雜,似乎是沒想到,這位老王爺竟有這樣的洞察力。
楊林看著他那驚疑的樣子,微微一笑“為父可不懂這些算計,只是我很了解,太子和楊素的膽子有多大,憑他們,是絕不敢在這個時候動手除去前太子的。”
原來如此。
凌云心中了然,確實,若非自己主張除去楊勇,楊廣此時甚至連這個念頭都不敢起。
也正是因為他說服了楊廣,使得楊堅將楊勇移交到了越國公府,加上楊廣提議讓楊勇出席大朝會,這才讓楊素不得不提前將其除去。
“義父對兒謀害皇嗣,難道不覺痛恨嗎?”良久,凌云問出了這么一句。
楊林輕輕吐出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一絲無奈“前太子落敗,便注定了他不能善終,有此下場,不過是早晚的事,我又豈能怪罪于你?”
奪嫡本就是你死我活,自古以來,落敗者的下場皆是凄慘無比,楊勇能夠以那般快樂的方式死去,已經可以算是善終了。
“好了,不說這些晦氣事了,為父且問你,可愿前往登州府坐鎮?”楊林道。
凌云抱拳“孩兒愿往。”
就算楊林不說,他也是準備回登州府的,本來他還在頭疼,要以什么樣的方式,才能讓楊廣欣然應允自己離去,現在,這個難題算是解決了。
“義父,酒菜已經備好,您現在要過去嗎?”這時,蘇成探進來一個腦袋,小心道。
楊林沖凌云挑了挑眉“走,陪為父喝點兒。”
一番推杯換盞后,蘇成和蘇鳳很快便倒在了桌上,楊林打了一個飽嗝,笑道“你跟為父說實話,適才真的沒有被為父口中的五萬大軍嚇到嗎?你小子沒有強裝鎮定?”
凌云將酒水飲盡,笑了笑,并未答話。
莫說只是區區五萬兵馬,縱使楊林傾盡天下兵馬,展開圍剿,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憑借胯下大白,手中擎天戟,自可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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