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著說道。
“喝什么喝,趕緊回去睡覺,多大人了還和年輕人比。”
婁母哪里不懂對方的心思,馬上呵斥道。
何雨柱笑了,他看著婁父離開,只是下一刻就被王雪拉走了。
“走,今晚去陪王曉倩去,那丫頭簡直是個神經病,我快受不了了。”
何雨柱無語,只好去見有點神經的王曉倩了。
何大清回到了四合院的時候,正好趕上閆埠貴要關門。
“嘿,老何,在回的晚點,我可就不管你了啊,到時候就需要掏開門費了。”
閆埠貴說完,何大清也笑了。
“哈哈,咱們這關系還花什么錢,改天請你吃一頓飯不比那一毛錢值錢啊。”
何大清是什么人,怎么能不懂閆埠貴的意思。
“哈哈,說好了啊,明天晚上就合適,不用改天了。”
閆埠貴順桿往上爬。
“得,真是怕了你了,明天記得帶上一點花生米啊,不能喝酒都吃我的花生米吧。”
兩人就這么你一我一語的說著。
很快,何大清回去了,只是進入中院自己家的時候,總感覺空氣中有什么味道。
很快,他感覺自己累了,也沒再想這些,晃晃悠悠間躺好準備睡覺。
中院此時早已經黑了燈,大家早已經睡著了,可以說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黑暗中。
“媳婦,明兒晚上不用給我留飯了啊。”
閆家,此時的閆埠貴躺在床上,笑呵呵的對著還沒有睡著的媳婦說道。
“哦,你又找下地方吃飯了?”
楊瑞華下意識的問道。
“哈哈,剛才關門我不是遇到剛回來的何大清嘛,就那么隨口一句,對方就要請我吃飯,我就選擇在了明晚,他沒反對,所以你就不必給我留飯了。”
好吧,他這算計真是讓媳婦楊瑞華都佩服了。
“嗯,好,還的是你啊老頭子。”
她說完兩人就笑了。
夫妻之間多少年了,那點心思哪里能瞞得住對方,這個笑容也是一種喜悅的心情,畢竟又能少一個人吃飯,家里又省下了一個人的一頓口糧。
很快,閆埠貴也熄滅了燈,漸漸的四合院徹底的陷入了黑暗。
當人們都睡著后,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
賈張氏已經知道時間到了。
她此時不再猶豫,拿起了火柴,她知道這一下去就是萬劫不復,可活著一樣是萬劫不復。
此時如果有人能見到此情此景,就會看到一個糾結的老太婆,渾身發抖,躺在冰涼的地上,身上鋪著那件紅色的嫁衣,只是隨著歲月的侵蝕,紅衣服已經不那么鮮紅了。
干枯的臉上,兩只眼睛看著前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她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老賈,是你嗎?”
她喃喃自語道。
“我活不下去了,堅持不住了,對不起,賈家完了。”
她似乎看到了老賈拉埃召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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