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匆匆出了派出所,后面還跟著許大茂。
他作為證人,此時已經做完了證據的采集工作,自然是可以離開了。
“三大爺,等等我。”
出了派出所,許大茂喊道。
閆埠貴根本不想搭理他,他還要回去找賈張氏呢。
許大茂只好小跑著來到了他的前面。
“我說三大爺,您急什么,等等我難道不行啊。”
只是他的話說完,閆埠貴就不好意思的說道。
“大茂啊,我心里有事兒呢,所以沒注意剛才你說了什么。”
他還是不能直接和許大茂翻臉的,只能這么糊弄的說了一句。
面子上過去就行了。
許大茂也清楚他的為人,沒有好處的事情,和他說話那都是浪費他的時間。
“不知道三大爺您回去以后怎么和那個床上躺著快死的賈張氏說接下來的事呢?”
“今天我可是為了你們家的事兒,出了工又出了力了,難道你就不給我一點好處?”
許大茂笑嘻嘻的說道。
閆埠貴都無語了,他都窮的不知道該找誰要好處,如今這年月又缺吃又缺喝,還缺錢,鄰居幫個忙還要好處,這到哪里說理去啊。
“大茂,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本來就不富裕,這又趕上了這種倒霉的事情,軋鋼廠也沒賠多少錢,還大部分用在了老大的治病上,你想要好處,我真是給不了你啊,不過今天你能勇敢的站出來幫我一把,這份恩情我是記住了,只要我們家寬裕了,請你吃飯都不是問題。”
空頭支票摔的啪啪響,反正他這會兒說的,十年以后誰還會承認這種事情。
也就是許大茂這個忙白幫了。
明擺著告訴徐大茂,現在我沒錢,以后我也不會有錢,你就不用想了。
許大茂很是無奈,他沒有想到這老家伙摳門到這份上。
就算是不請自己吃飯,哪怕說句好聽的話也行啊。
總不能白讓人幫忙吧,這也太過分了。
還真是說對了,他就是要白幫閆家了,不論是什么好處都不會有的。
四合院中院,兩人剛走進這里就看到了易中海在院子中站著。
“你們回來了,派出所怎么說?”
易中海急切的問道。
這一副表情都是裝出來的,他讓別人知道自己依然對自己的徒弟疼愛有加,依然對他家的事情關懷備至,要為他家處理事情,而且還要表現得非常急切。
果然,兩人看到易中海這樣子,馬上對視了一眼。
“老易,派出所的意思是讓我找賈家,如果對方愿意賠錢的話,我也接受了,那給對方寫一個諒解書也不是不行,有了這個賈東旭就會少判幾年。”
閆埠貴馬上回應道。
易中海聽了這話,馬上意識到,閆老摳這是想要好處,那這事兒就好辦。
“嗯,我去找過賈張氏了,你不必找她了,我就能辦了這事兒。
不知道你想怎么個賠法?”
易中海也很直接,不在乎旁邊是不是還有許大茂在,反正這事兒也瞞不住的。
索性就公開的說出來,這樣大家也不會懷疑什么。
“一大爺,您說怎么辦咱就怎么辦。”
閆埠貴似乎也清楚,易中海要為賈家出頭,那就讓他來決定,看看他的誠意如何。
要是誠意滿滿,比自己去找那個死老太婆要好的多。
許大茂也沒想到,這么快易中海就搞定賈張氏,談好了該怎么辦了。
“好,那我就說了,我想大家都是鄰居,你兒子確實也受了-->>罪,如今癱瘓在床也不是個辦法,家里確實也困難。”
閆埠貴聽他說了一堆廢話,就是不說錢給多少,心里可是將易中海罵了個遍。
“老東西,就知道做好人,可他媽你不做人啊,半天不說給多少,這是浪費別人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