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火車轟鳴聲響起,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火車要出站了。
何雨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場景,多少年前也是這個時間,他坐著火車第一次去執行秘密的押送物品的任務。
那次是舒服的,
起碼有獨立的空間,而這次不行,他必須和一群人擠在一起。
這是一個五人座的硬座,他是在最里面的,可以很方便的
看到外面的風景。
他這次出門沒看黃歷,身邊全是大漢,而且各個都有特點,身上的臭味都不一樣。
簡直是服了。
這會兒的天氣還是很熱的,雖然已經進入了九月了,但秋老虎依然很猛烈,讓人們很不舒服。
尤其是這個時候,車間內簡直是什么味道都有,讓他很是不適應。
沒辦法,鼻子太好了,啥味兒都能分辨的出來。
這下可是讓他受了老罪了。
“你們聽說了嘛,前陣子京城開往包頭的火車上有賊,據說有人丟了錢,據說人數還不少呢。”
旁邊有人開始聊天,說著這些小道消息。
“是啊,我也聽說了,這以后出門的小心了,沒想到出個門都能遇到這種人。”
另一個人說道。
“嗨,這算什么,拍孩子都有,別說偷你點錢的佛爺了。”
何雨柱身邊的人開口說道。
何雨柱心想,拍花子應該不至于,但佛爺肯定是有的。
拍花子上了火車除非是運輸孩子,但那是的多膽大啊,萬一被孩子說出點什么來。
而孩子長期不說話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這都是麻煩。
但是佛爺就不同了,他偽裝成乘客,去同樣的目的地,然后拿到錢后再想辦法返回,來回這么幾次,起碼一個月的生活費是有了。
此時何雨柱穿著一身中山裝,藍色的款式,還帶了一副眼鏡,身前插著鋼筆。
這一眼看去怎么像是個文化干部,很快大家說話聲音就低了,一些人也坐直了身體。
大家都想給何雨柱一個好印象,似乎何雨柱是他們的領導一樣。
很快,一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他在何雨柱身邊站好,開口詢問道。
“同志,您是去包頭還是蘭州?”
何雨柱一愣,他打量了一下對方,知道沒問題后才說道。
“是去蘭州,但我的票是去包頭的。”
對方笑了笑,他解釋道。
“我們可以幫您換一下票,您補一下差價就行。
還有,如果您想去包廂也是可以的。”
此話一出,大家就知道何雨柱不簡單了。
“嗯,麻煩了。”
他確實不想在這里待了,味道太沖了。
很快,何雨柱拿著一個公文包就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了。
“嘿,領導就是好啊,有特權。”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你不想活了,這一看就是公干的干部,小心人家回頭找你麻煩。”
另一個人說道。
何雨柱很快去辦理了新的票,將差價補齊后自己就安心的進入了包廂中。
這下就舒服了,起碼沒那股子味道了。
他倒不是圖享受,主要是味道太刺激,他這鼻子太靈,受不了了。
其實他不知道,這是負責安排何雨柱的人發現了這一問題,這才緊急補救。
何雨柱從國外回來,還不知道京蘭鐵路已經修好,不需要在包頭下車,直接去蘭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