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那我們不是白白損失了一年半的房租啊。”
賈張氏很是囂張的吼道。
“這個是何科長說的,他認為這樣合理,畢竟當時我和東旭還沒離婚。”-->>
好吧,聽說是何雨柱的意思,賈張氏不敢說了。
很快,事情就這么定了。
比預想的要順利,秦淮茹沒想到會這么順利。
她離開后不久,正出中院的時候,被易中海叫住了。
“淮茹,我有事兒問你。”
這個時候他心里很是煩躁,必須問一下心中的疑問。
“一大爺,您有什么事兒問吧。”
她還是習慣稱呼對方一大爺,不過也無所謂了,如今這已經只是個稱呼了。
“嗯,我就是想問,當初我們的事兒,還能繼續嗎?”
好家伙,這問的問題,咋讓秦淮茹回答。
如果她還是賈東旭的媳婦,估計還是可以的,可人家是閆解成的媳婦,而且還有了孩子,這要還和易中海那啥,豈不是成了那啥了。
即使想做這樣的女人,秦淮茹也只想和何雨柱,并不想和易中海。
“一大爺,您將以前的事兒忘了吧,我已經是閆解成的媳婦,不是賈東旭的了。”
秦淮茹的態度很明確,這事兒不行,以后沒戲了,你不用想了。
她匆匆離開了中院,很快回到了家里。
“怎么樣,談好了嗎?”
閆埠貴急切的問道。
“嗯,說好了,十八個月的房租,每月三元,一共五十四,按每月五元給,十個月后還清。”
“這還是說了這是何雨柱同意的,不然賈張氏是不會答應的。”
閆埠貴一聽,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淮茹啊,看到了沒,不論是今兒,還是明兒,四合院都將是何雨柱說了算,我們和何家的關系那是什么,聯盟啊,所以你放心,解成的工作肯定不會有問題的,當初可是答應讓他去采購科的,那可是采購科啊,絕對的好去處。”
是啊,有何雨柱之前的話做保證,秦淮茹有什么好擔心的。
閆家聊天很開心,但后院的劉家就沒這么好了。
劉海中拿著賬本,放在桌子上,看著眼前的三個孩子。
“光齊,說吧,怎么花這么多?”
他指著賬本上面寫的每月開銷,有的時候更離譜,竟然每人花了十元。
“還有光福和光天,你們吃什么了,為什么花了這么多?”
好吧,老劉還是覺得心疼了,好不容易留下點錢,全被三孩子吃完了。
就給他留下二百元,簡直是離譜。
可三孩子沒人說話,這可將對方氣得不輕。
劉海中媳婦看到這里,馬上大吼道。
“你們這些逆子,怎么不說話了,老娘在勞改受苦,你們倒是不錯啊,在家里又吃肉又喝酒的,真是過著神仙日子,倒是忘了你們老子和你們老娘了啊。”
沒辦法,三個憨憨沒有將酒瓶子及時處理,劉海中和他媳婦回來,正好就看到了大量的酒瓶。
可見三孩子那日子過的絕對是美滋滋。
“哼,廢什么話,看我怎么收拾他們,竟然將家里的錢全花了,不打一頓是不行了。”
劉海中很快拿出了自己的皮帶,站來就開始打起了劉光天和劉光福,而老大劉光齊沒有被打。
本來,他也舍不得打老大,就是有火氣,也是沖老二和老三。
一時間,后院劉家內亂作一團,劉光天和劉光福再次感受到了父愛如山,母愛關懷的美好時刻。
不過,四合院眾人此時可沒時間關心他們家的事兒,那些從監獄里和勞改回來的人還在家里舔舐傷口,恢復身體,準備上班掙錢養家,其余人更是不會關心了,他們反而更討厭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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