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那姓廖的告了狀了啊,這也忒不是東西了,比范金友還差勁兒啊。”
陳雪茹無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徐慧珍的看法。
“哎,真是倒霉,讓我遇到了這么一個東西。”
陳雪茹無奈的嘆口氣。
這時候的何雨柱手里提溜著一個大盒子,里面正是四個菜和大米,他走進小酒館,聽到陳雪茹最后那一句嘆氣聲,笑著說道。
“是誰這么不自信啊,怎么能說自己倒霉呢。”
何雨柱進來后將小酒館的門關閉,這才將大盒子放在徐慧珍的柜臺處。
只是他剛走進這里,就有人通風報信去了。
“還不是我店里那個經理。”
陳雪茹看到何雨柱來了,又說了一遍今日他走后發生的事。
“嘿,這個家伙真是不想混了啊,難道也想成為范太監的下場。”
兩人一聽,趕忙開口道。
“可不能在干那事兒了,有點缺德,我們這一直沒懷上孩子,我們可不想將來一直懷不上。”
徐慧珍趕忙阻止何雨柱的瘋狂想法。
“嘿嘿,懷不上的孩子的問題解決了。”
兩人一聽,馬上激動了。
“真的,怎么回事,是你身體哪里出問題了嘛?”
陳雪茹和徐慧珍兩女激動的問道。
咳咳,這什么話,他身體好好的,只是系統鎖了他的生育能力,這不是拿下婁曉娥后就解鎖了嘛。
何雨柱不說話,兩女也不再問了。
“得了,我來收拾吧,你們拿著菜回后院等我,我收拾完了來和你們喝點。”
“哦,我吃過了,這都是給你們準備的菜。”
何雨柱說完開始收拾起了其余的桌子,徐慧珍看到這里,笑著和陳雪茹去了后院。
何雨柱幫忙干活,她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只是,何雨柱收拾完桌子,洗完碗筷,開始掃地的時候,小酒館的門被人打開了。
他好奇,這么晚了是誰來吃飯啊。
只是抬頭就看到了范金友還有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人,以及其他看似干部的人以及幾名警察。
好家伙,人還不少,只是這么晚了他們來干嘛。
他看到范金友走路還一拐一拐的,笑著說道。
“呦,范經理,您這是怎么了?”
“這么多人來是有什么事嗎?”
他這么問倒是讓這些人有點悶逼了。
因為何雨柱此時一副干活的模樣,咋么也不像是在幽會啊,更不像是在和靚女聚眾淫亂。
是的,他們就是以為何雨柱和陳雪茹還有徐慧珍有這種不正當男女關系,才興師動眾的來了這么多人。
可人家在干活,兩女不在這里,但很快有街道辦的女同志去了后院,看到陳雪茹和徐慧珍兩人吃飯呢,而且兩人穿著整齊,沒有任何不該有的動作和行為。
“何雨柱同志,解釋一下吧,為什么在小酒館干活,我記得沒有請你來,這些都是徐慧珍的活。”
范金友率先開口詢問。
作為這里的經理,他有權開口。
“哦,這不是路過這里,看到徐老板一個人干活,我就走進來幫忙嘛,人家一個女人不容易,我們又都認識,徐老板答應給我一小杯酒算作勞務費,就這樣子嘍。”
何雨柱攤了攤手,表示我是好人做好事呢。
街道辦的領導卻皺著眉頭,他們感覺自己來早了,在晚點也許就能得到想要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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