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友被氣的不輕,可他是一句話也不能反駁了。
無奈,只能坐回去繼續和老板們私聊起來,可他的氣勢已經不足,那些老板們已經不想和這個看似聰明實際是個草包的人聊下去了,實在是拉低了他們的智商。
何雨柱和兩人吃完這頓飯,他才笑著離開了。
當然,離開前給陳雪茹一個眼神,對方應該能明白,這是要她一會兒回店里。
不久之后,范金友在回街道辦匯報工作的路上,突然被人打了一棍子,直接倒下了。
這一棍子自然是何雨柱打的,目的也很簡單,教訓一下對方。
相信這一棍子能讓對方明白,在搞事就真的廢了他的兩條腿,讓他無法下地。
何雨柱很快來到了陳雪茹的綢緞莊。
如今快過年了,今年的新衣服還沒有準備,不僅是自己的,還有媳婦王雪的,家里人都的置辦一套新衣服。
不僅是置辦衣服,還有就是必須來看看陳雪茹的綢緞莊的那位公家派來的經理是個什么樣的人。
如果還是和原劇情中是那位,想著占陳雪茹的便宜,那只能是出手處理掉了。
反正多幾個太監而已,他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很樂意為他們做這個小手術。
而且,他也想好了,不行就接兩人暫時離開這里,去自己的院子中居住,只是擔心兩人不舍得這里。
畢竟一個是托孤的遺產,一個是祖產,都是傳下來的生意,不想就這么斷了。
可公私合營期間,有多少腦子不好的,不懂經營的掌握了權利,搞得那些原本經營好的老字號完蛋的,何雨柱是清楚的,這沒辦法避免,所以就必須有取舍。
小李看到何雨柱進來,激動的說道。
“何同志,您來了啊,想看件什么衣服,是給您自己買還是家人呢?”
小李,何雨柱第一次來陳雪茹的店里的時候對方就在了。
“嗯,我來看看,準備給家人買過年的新衣。”
這時候,一個戴著眼鏡,穿著一身藍色中山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哎呀,這位同志,您可來對地方了,這里可是附近布料最好的店鋪了,而且我們的裁縫手藝好,絕對能讓您滿意的。”
何雨柱看著這位中年人,心中了然,知道對方就是那位派來的經理了。
“嗯,這一點我也承認,之前我已經買過一回了。”
廖經理很是詫異,他看了眼何雨柱,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
這時候陳雪茹走了進來。
“廖經理,你就不必操心了,這是老主顧了,我們很熟的。”
陳雪茹這個女人,即使是冬季也不忘了穿旗袍,頭發也和別人的不同,是那種燙過的發型,這樣的女人很撩人。
廖經理來這里第一眼就看上了陳雪茹,只可惜自己結婚了,但不重要,他正在試圖說服陳雪茹和他結婚。
當然,好處是這里以后陳雪茹說了算,他這個公家派來的經理全聽她的。
只可惜,陳雪茹看不上他不說,還嫌棄對方,久而久之兩人的關系就鬧的很僵。
“小李,去拿尺子,我親自給何科長量尺碼,這許久不見,我都忘了他的尺碼是多少了。”
好吧,這話刺激的廖經理差點吐血,他氣呼呼的上了二樓。
小李笑著去拿尺子了,對于陳雪茹和廖經理的關系,她也看得出來,自己這位老板根本看不上那位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何雨柱無奈,在小李拿來尺子后,陳雪茹開始給他量身體。
很快,在小李不注意的情況下,陳雪茹掐了一下何雨柱的某處雞肉。
嘶........
何雨柱突然感覺小何一痛,還好忍住了,不然今兒就要出丑了。
看來這女人是寂寞了,在警告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