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們老大名字的,我們并不認識,就連警察都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子說完這話就后悔了,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哈哈,是你告訴我的啊,難道你忘了,你剛才腦子里是不是想什么了?”
這可-->>讓男子驚恐不已了,這人竟然能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這絕對不可能,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啊。
何雨柱不和對方廢話了,一腳踹暈了此人,然后將他捆住丟在了院墻外。
如果運氣好的話會活活被凍死,所以根本不用何雨柱出手。
即使有人來了更好,可以順藤摸瓜找到杜甫的老曹,這不是大功一件嘛!
兩人看著何雨柱將人捆住后直接扔出了院子,這一幕還是很震撼的。
“嘿,看什么看,你男人我可是力氣大的很,扔一個人而已,三百斤的豬我都能給它扔出去,何況是人。”
何雨柱嘚瑟完,這才走進了房間,二女這才跟著進了屋。
剛才的鞭炮聲大家聽到了也不在意,反正今晚放鞭炮的多了。
這會兒可不像后世一樣還禁止放鞭炮,簡單的慶祝過新年的權利還是有的。
只是看你有沒有錢買鞭炮了,這才是關鍵。
“柱子,那人真的是什么拍花子團伙的人啊?”
徐慧珍問道。
“嗯,是啊,他們盯上你們了。”
“單身女性是他們的目標,大過年的人都在家里過年,就是派出所也只有幾人值班,所以他們才敢出來搞事。”
“不過你們放心,我既然遇到了就必須處理掉他們,將你們的危險給迅速處理了,不然你們出點什么事兒我的心疼死。”
何雨柱說著好話,一副好男人的姿態,讓兩女感動不已。
“嗯,我知道了,多謝你了柱子。”
徐慧珍說道。
何雨柱突然玩心大起,他笑著說道。
“嘿嘿,今兒是除夕之夜,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的慶祝一下新年的到來啊!”
何雨柱這一副德行看在兩人眼里,她們哪里不懂什么意思。
“哼,便宜你了。”
陳雪茹在何雨柱的腦門上點了一下,很快羞澀的去一邊換衣服了。
兩人其實早有準備,知道何雨柱今晚來肯定是想干壞事,所以早就安排好了。
很快,房間內傳來了令人羨慕且愉快的聲音。
這里的快樂不為外人道也,唯有何雨柱享受了人間齊福。
第二天早上五點,何雨柱慢悠悠起來穿好衣服,這才在兩人臉上親了一口,然后笑呵呵的說道。
“好好睡覺吧,大年初一的肯定沒人來找你們的,我去處理這個事兒,今年的初一我是不可能休息了。”
何雨柱說完離開了這里。
兩女配備的看著何雨柱離開,不久后就沉沉睡去了。
小酒館外,那名男子還在昏睡中,何雨柱上去探了一下鼻息。
“嗯,命挺硬的,竟然沒凍死。”
“不過也快了,在堅持一會兒吧。”
何雨柱說著扛著對方離開了這里,向著郊外走去。
大年初一,大家都熬了夜,大部分的人這會兒還在睡覺。
就是那些平日里起的早的賣吃喝的攤主們,今兒也在家休息,自然街上是沒什么人的。
何雨柱根據男子腦海中的記憶,正不斷的向著他們藏身在郊外的地方走去。
一個小時后,已經是早上六點,這會兒已經有人起來了,何雨柱也順利的來到了郊外。
何雨柱將男子放在了一處山坡上,這里地勢高,更加的寒冷,還有冷空氣吹著對方,相信死的會快一點。
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村子,那些人就隱藏在那里,根據男子的記憶,里面有二十人之多,還有被拐賣來的孩童和婦女十幾人之多。
他就在這里等著,因為這里是外出的必經之路,他要看看某些人見了男子的樣子會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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