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給了錢,轉身和妹妹向著胡同的第三個院子走去。
這里他依稀有點印象。
他記得那也是一個冬季,他帶妹妹來找何大清,可惜沒見到人,還讓他和妹妹在這里凍了一晚上。
突然,妹妹大喊道。
“哥,就是這里,就是這里,我記得很清楚,旁邊這里有一棵大槐樹。”
何雨柱看到前面果然有一棵大槐樹。
“嗯,看到了,你的記性還挺好,哥哥都忘了。”
何雨柱夸獎道。
“哼,我凍了一晚上呢,怎么會忘!”
何雨水狠狠的說道。
看來這丫頭那是恨意不減啊,想來也是,讓一個孩子沒了父親的女人,她肯定是會恨的。
何雨柱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這才開口道。
“放心,既然來了當年的仇也的報一下。”
何雨柱說完就走進了這個院子。
這里看著和京城的四合院有點像,不過每一戶有一個小院子,屬于院中院的格局。
何雨柱根據記憶敲響了第二個院子的門。
他沒喊何大清在不在,而是直接敲門。
在敲門的同時也用空間之力探查了一下房間的情況。
好家伙,真是辣眼睛,他竟然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面,真是讓他眼睛里進了沙子一樣難受啊。
隨著敲門聲的不斷響著,房間內的女人終于是不耐煩了。
“誰啊,瞧什么瞧,家里不方便,你改天來吧。”
何雨柱無語,這確實不方便,何雨柱心想:“老爹啊,你可真是給男人丟人啊,家里竟然還有一個男人,正在享受你本該你享受的服務呢。”
何雨柱沒在敲門,而是坐在這里等著。
何雨水看到哥哥不敲門了,有點好奇的問道。
“哥,怎么了,難道那人還不在家?”
何雨柱一聽,很是無奈的說道。
“估計不在,不過沒關系,我們等等吧,反正白天也不急,等天色黑了我再帶你去找地方住。”
何雨柱是真不能說實話,里面的畫面實在是不適合雨水看到。
就這樣,一個小時后房門開了,只聽白寡婦說道。
“快走吧,估計有人來找我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
那人反倒是沒什么,還大咧咧的說道。
“白寡婦,你看你急的,那人肯定走了,非得這會讓讓我走啊。”
他們很快來到了大門口,就這樣將門打開了。
一瞬間,開門的兩人看到了在門口坐著的何雨柱和何雨水。
“你們是什么人,在我家門口干嘛?”
白寡婦看到打攪了自己好事兒的人竟然沒有走,還在這里呢。
那名男人一聽,馬上想到是眼前的年輕人壞了自己的好事兒,火氣也大的很。
“小子,小小年紀就干這事兒,你不怕被打嘛!”
男子以為何雨柱也是來找白寡婦玩兒的,這可氣壞了男人了。
雖然這本來就是“公交車”,可男人認為他才是那車上唯一的客人,所以才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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