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易中海沒鎖門,秦淮茹看了眼四周,確認沒人后大著膽子進了對方家里。
果然,易中海家的廚房有吃的,她沒客氣,直接拿起窩窩頭就吭了起來,也沒管是不是已經冷了還是硬了,因為她現在很餓。
不過吃了一個窩窩頭后她看到了有菜,這才不顧形象的拿了一雙筷子瘋狂的往嘴里扒拉著,還不忘了又拿了一個窩窩頭就著菜吃了起來。
一碗白菜豆腐粉條和兩個窩窩頭就這么被秦淮茹吃完了,可以說她吃完后覺得自己從沒吃這么飽過。
自從來了城里,那日子過的還不如農村呢,這一刻才有了吃飽的感覺。
她吃完這些后不敢多待,怕別人出來看到她在易中海家,不然被當小偷抓了那就麻煩了。
如今四合院很平靜,秦淮茹感覺這種平靜太可怕了,她不得不匆匆離開了這里,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
此刻吃飽的她才有了點力氣,這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心中卻在琢磨著怎么弄死賈東旭這個chusheng。
他就不是個男人,更不是個人。
這是秦淮茹最新對賈東旭的定義。
何雨柱和易中海很快來到了協和醫院男科,易中海掛了王大夫的號,很快就進了診室。
何雨柱在外面等著,他就不進去了,只要確認人參是真的他就可以離開了。
果然,不到三分鐘易中海就出來了。
“柱子,你去忙吧,這個人參是真的。”
何雨柱見易中海這么說,他也就不再理會對方,匆匆出了協和醫院,騎著自行車向著他的那間院子的方向騎去。
當何雨柱騎車到了前門大街,準備問問路,這片他還真不認識。
這時候他看到了一個打扮還算漂亮的女人從一個綢緞莊走了出來,他仔細一看,牌子上寫著——雪茹綢緞莊。
“你好,同志,你知道這個地址怎么走嗎?”
何雨柱攔住了那名剛從綢緞莊出來的女同志,好在何雨柱已經是吃了丹藥,以前那種老氣的模樣早變了,不然別人是不敢和他說話的。
“哦,問我啊?”
對方沒接何雨柱遞過來的紙,而是看著何雨柱,這讓對方很是奇怪,這話說的,難道他的表達方式不對?
“您好,我這不是不熟悉這里,想問問這個地址怎么走?”
何雨柱說著指了指紙上的地址。
對方看他這么說,沒好氣的拿過了紙看了眼,然后白了對方一眼,然后說道。
“呦,還是一個保衛干事啊。”
對方說完接著說道。
“這個地址在前面,你往前走二十米右拐進去在走一百米左拐第三家就是了。”
對方看到他穿了工廠保衛人員才穿的衣服,馬上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了,這才給他指明了路線。
對方說完將紙遞給了何雨柱,轉身就走了。
何雨柱還想問問人家叫什么呢,可看著這態度,還是算了,先去看房子吧。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很快到了對方所說的地方,當他抬起頭看了眼,這才看清楚門牌上和紙上的號對上了。
這里正是草廠胡同二條3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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