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我一語,直把筑山柊說的無地自容。
這……怎么好像全變成他的錯了?
他的出發點也是好的啊,再說、再說為了保護自己的屁股,逃跑也沒什么不對吧。
筑山柊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別說他現在已經是赤也的男朋友,就算沒有談戀愛,他一個人也分不成兩份啊,而且跟力量遠超于自己的反派boss談戀愛,真的很有壓力、很不自由……
就在筑山柊一籌莫展;森川和無慘蠢蠢欲動,計劃除掉對方霸占少年的全部,等找出恢復身體的方法就能為所欲為咕嘰咕嘰時,放在書桌上的神社又亮了一下。
這次不是螢火般微小,仿佛隨時都可以熄滅的神光。
它柔和,卻不容置喙的鋪滿整個房間。
擁有一頭漂亮的長卷銀發,臉戴獨眼面具,身上穿著白色狩衣的蠃蚌團子,驀然出現在神社上方。
森川作為半妖,對神體更加敏感一點:“神祇?”
無慘用黢黑無光的黑豆豆眼,看向筑山柊:“?”
意思是,這也是你惹出來的?
“呃…哈哈、哈哈哈哈,都到齊了,齊了好啊,四個人還能搓麻將#@%”黑發少年語無倫次,心中痛哭。
一個都難搞,一口氣來三個是要人命嗎?
房間內的三個團子呈三足鼎立之勢。
比起之前動輒要斗上一斗的狀態,眼下緊張的局面反而陷入一種詭異的穩定。
因為他們三個實力相差無幾。
單打獨斗誰也不懼誰,可一旦被圍攻,剩下那個就只有落敗的份。
一室寂靜中,時間到了六點半。
是淑子媽媽起床準備早飯的時間了。
客廳外傳來細微的動靜,筑山柊不想讓淑子媽媽察覺到自己房間有奇怪的東西,于是用氣音打商量。
“在除我以外的人面前,你們裝成普通的玩偶行不行?”說著,筑山柊打開手機,搜索玩偶掛件給他們看,“我的世界很普通,沒有妖怪,沒有食人鬼,也沒有神,但這是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我真的不想破壞它。”
黑發少年微蹙著眉,看起來十分煩惱。
他是被玻璃碎裂的動靜驚醒的,沒有時間整理自己,頭發亂糟糟的四處亂翹,還穿著一身寬松的長袖長褲睡衣,衣服上有幼稚的黑白奶牛圖案。
這無疑是很私人的一面。
三個團子或多或少,都跟筑山柊有過親密接觸,卻沒人見過他這樣的狀態。
大概只有在這個世界,他才能放下所有戒備吧。
沉默半晌。
蠃蚌斂下金眸,開口:“可以。”
另外兩只暗罵一聲狗賊,也緊隨其后表態。
“如果你不想著逃走的話,沒問題。”
“呼——”筑山柊長長呼出口氣,他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三只團子的到來會不會改變他平靜的人生,不過暫時先安撫為主吧。
和赤也在交往的事……
不能說不能說,瞞過一天是一天!
少年摸著下巴沉吟片刻,“明天我得回學校參加網球部的訓練了,你們留在家里我不放心,只能跟我一起住宿舍了。”
“那今天先出去采購一些東西吧。”
比如說睡覺的小床,衣服洗漱用品還有食物,包也得準備新的。另外無慘團子不能見陽光有點麻煩,到時候看看能不能買到遮陽的東西。
筑山柊在心里告誡自己。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三個人關系本來就很緊張,任何一點小事都有可能成為baozha的導火索。
所以寧肯一個都不給。
也不能偏愛某人,致使另外兩個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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