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泱泱十分刻意的撇了眼地上擺著的兩口箱子。
作為重要“證據”的書信,理論自是應該保存在大理寺的卷宗之中,然而如今大理寺抬上來兩口糊弄人的“空”箱子,自是找不到什么書信了。
蕭國公臉色黑沉。
陸泱泱見容歆已經穩定下來,默默的松開她,退了回去。
容歆指著蕭國公冷笑,“賊喊捉賊!”
“荒謬!”蕭國公沉聲反駁。
“父皇,蕭國公擅離職守確實有罪,但不能什么臟水都潑到他身上,陳州兵敗之事他只是如實稟報,后來從容國公府搜出證據,又與他何干?”三殿下到底是清醒過來,急忙上前替蕭國公申辯,又看向容歆,“容母妃又有何證據來指責蕭國公,可莫要在朝堂之上信口雌黃!”
容歆跟吞了蒼蠅般的看向三殿下,“三殿下倒是禮貌,我一個橫死宮中的棄婦,可當不得三殿下的稱呼。”
陸泱泱微垂下眼眸,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她都想剖開三殿下的腦子看看他是不是腦門被夾了,在場的誰不知道容國公的妹妹是陛下曾經的容妃,只是當初容妃自焚橫死宮中,如今最不想提起此事,提起姑姑身份的,必然是陛下。
果不其然,一直沒怎么開口表態的皇帝涼聲呵斥,
“三殿下,輪到你上躥下跳了嗎?”
三殿下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垂下了頭,方才只顧著心煩意亂,竟是疏忽了容妃的身份,是父皇不想提起的傷疤。
呵斥完三殿下,皇帝看向容歆,
“證據。”
容歆拱手行禮,“民女不曾見到容國公通敵叛國的書信,但是卻見到了能指認蕭國公通敵北燕左賢王之人,請陛下恩準,請證人,常山。”
聽到這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名字,蕭國公眼皮狠狠一跳。
皇帝已經開口,“準。”
常山很快被禁軍帶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