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荷瞧見程若雪面色不佳,松開手,“奴婢去看看。”
程若雪輕輕“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門再次被推開,程若雪昏昏沉沉之間,一雙手按在她額頭,力道不輕不重,舒服的她幾乎要輕吟出聲,程若雪問道,“外面出什么事了?”
沒人回答。
程若雪這才意識到不對,睜開眼睛,仰面向上的臉,恰恰好對上一雙垂眸看來的瀲滟目光。
程若雪瞪大眼睛,落在她額頭的手指已經精準的掐住了她的下顎,抬起她的下巴,兇狠的吻了下來。
程若雪渾身僵硬,手指下意識的摳緊了浴桶的沿壁,飄著花瓣的水面因著她劇烈的心跳不安的起伏。
盛君意嗓音咬在她耳尖上,“他今晚沒來?”
程若雪咬緊紅唇,抬手啪的一巴掌要落在他的臉上,卻在要落上的那一刻堪堪收住手,用力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我錯了,別打,我怕你手疼。”盛君意臉埋在她頸間,一點點輕吻過她的脖頸,“我很想你,想的一刻也忍不了,想見你,回京城的第一天就想見你,又怕你生氣。”
程若雪落在他側臉的手,實在忍不了,用力在他臉上捏了一下,壓低聲音,“你現在不怕我生氣?”
“我是來告訴你,陳州案的證據已經搜集的差不多了,你再等我一段時間,我接你出去,你保重好自己,不用為那老東西一家忙前忙后,他們配嗎?”盛君意呼吸灑落在她耳垂,帶著幾分呢喃,讓程若雪的臉頰都染上了幾分燥熱。
盛君意其實想告訴她,容家的事,不是她一個人,她還有親姑姑在世,他們都在努力的為容家翻案搜集證據,讓她再等等,只是這些若是現在說出來,怕她一時情急,陷入危險,蕭家各個都是老狐貍,她一個人跟這些人周旋,已是深陷囹圄,不能再把她牽扯進更深的漩渦里了。
蕭家需要程家的兵權,她的身份是絕密,只要不泄露,她就不會有危險,但要是牽扯到跟容家舊部聯絡,她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所以暫時還是別告訴她的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