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被管事兜頭打了一巴掌,卻連頭也不敢抬,急忙道:
“是,是,小的這就去查。”
管事猶覺得不解氣,朝著另外一個下屬也踹了一腳,下屬趕緊低著頭一邊道歉一邊退了出去。
賭坊后院的房間里,陸泱泱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桌子上擺滿了各色精致的糕點跟幾樣可口的小菜。
陸泱泱剛跟小七在路邊吃過餛飩,不過這會兒也餓了,聞著那股香甜的氣息差點想咽口水,不過有兩個丫鬟在一旁伺候著,她又不能表現出來。
只能裝作嫌棄的模樣伸手夾了一個,隨意咬了一口之后連帶著筷子往桌子上一丟,不高興的說道:“什么玩意兒,膩死了,還御膳房呢,知道御膳房點心什么樣嗎?”
說完翻了個白眼,長腿往旁邊桌子上一靠,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打起了哈欠。
兩個丫鬟誰也不敢吭聲,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才悄悄退了出去,跟管事的小聲匯報里邊的情況。
管事擦擦額頭的汗,又只能硬著頭皮上去跟任二爺匯報。
就這么過了差不多快一個時辰的時間,陸泱泱已經發了好幾次火,砸了好幾個盤子,那邊管事都快吐血了,渾身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出去調查消息的人可算是回來了,在管事耳旁嘀咕了一陣,管事皺著眉去見了任二爺。
任二爺拿著煙斗靠在躺椅上,身后還有兩個美人兒在給他捏肩,瞥見管事的臉色,他抬了下眼睛,“說說。”
“爺,這事兒不簡單,這姑娘怕是有問題。”管事斟酌著語,任二爺眼神都凌厲起來。
管事急忙說道:“這姑娘說的那個屬下,人現在在幫主那里,就那個壞了咱們大事兒的望山寨大當家羅大,您前些日子不是說要收拾他么,被幫主知道了以后,就說這事兒他親自來處理,于是讓人接走了那個羅大原先寨子里的老大夫,這羅大一進城,就被安排好的人給哄走了,直接在善堂外面就把他給攔住了,估摸這會兒人已經到幫主手里了。”
“這姑娘見事情不對,就威脅了傳信的小乞丐,帶著去了老賴頭那里,老賴頭那個老扒皮您是知道的,路過的狗都要被他刮下一層皮,那姑娘到了他那兒,直接給了老賴頭一個下馬威,要找人,被老賴頭指使阿大想把人給騙到青樓里直接賣了,也不知道那姑娘半路怎么反應過來了,就揪著阿大來了賭坊,鬧上了。”
“而那個姑娘在去找老賴頭之前,確實先去了一趟天乘商號,天乘商號的宋掌柜,在那姑娘離開之后立刻就離開了鋪子,據店里的小二說,是店里來了貴客,說的就是那個姑娘。”
任二爺皺著眉頭,吐了口煙:“這么說,沒有證據能證明這姑娘是天乘商號的大小姐,但這姑娘的身份也確實不一般,能讓宋掌柜親自說是貴客的,有點意思。”
管事遲疑的看著任二爺:“爺,那咱們……這姑娘……”
任二爺抽著煙,沒有說話。
管事觀察著任二爺的臉色,小聲建議:“爺,不如,咱們把這姑娘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