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鈞還有點莫名,五殿下這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要怕盛君意啊?剛不是還要幫盛云珠嗎?
他一時間有點鬧不明白,完全沒接收到五殿下的示意。
盛云珠撲倒在盛君意腳下,仰望著盛君意那張臉,只覺得看到了惡鬼,嚇得她聲音發顫:“二哥,二哥我錯了,二哥我求求你,我……”
盛君意彎身捏住她的下巴,將一包藥粉倒進了她嘴里,
“喜歡下藥,可以,我成全你。”
盛云珠瞪大眼睛,意識到盛君意倒進她嘴里的粉末是什么,拼命的咳嗽掙扎,可她怎么扛得過盛君意那只手,盛君意倒了一包之后,又拆開一包倒進了她嘴里,“放心,我這藥藥效不算強,比不得你路子野。”
“你跟鄭家的親事既然已經定了,就別鬧了,我這就叫人送你過去。”
他聲音很低,旁人只看到他說了話,卻沒聽清楚他說了,只有盛云珠,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驚恐的瞪大眼睛,連掙扎都忘了,他不是人,他真的不是人……
盛君意捏著她的嘴讓她把藥粉全都咽了下去,“在鄭家老實待著,不然下次可就不是鄭家,而是你最憎惡的鄉野之地了,不知道那里的花樓,接待的什么客人,能不能滿足你。”
盛云珠嗚咽著想要掙扎,盛君意卻松開了她的下巴。
他起身吩咐跟著他過來的小廝:“去,把她送到鄭家去,讓鄭家人好好伺候著。”
小廝立即應聲,伸手拖住盛云珠,將她給拖了起來,盛云珠絕望的看向周圍的人,最后目光落在蘭茵身上,朝著她伸出手,可蘭茵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大夫,大夫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只見車夫帶著仁心堂的一個大夫急匆匆朝著這邊跑來。
眾人讓開道路讓大夫過來,大夫急忙檢查了盛君燁的傷勢,“得盡快將刀子拔出來,處理好傷口,不然恐會有性命之憂。”
盛君意彎身將惠嬤嬤扶起來,“你看著母親,我送小五去醫館。”
然后伸手將盛君燁從蘭茵懷中接了過來,對著大夫說:“走!”
“我跟你一起去。”蘭茵踉蹌的爬起來,抓住了盛君意的衣角。
盛君意淡聲說道:“母親若是為了小五好,就回去吧,離開京城,別再回來了。”
說完,抱著盛君燁頭也不回的跟著大夫走了。
蘭茵淚眼朦朧,又嘔出了一口血,惠嬤嬤急忙扶住她:“夫人,夫人我們聽二公子的,快些回去吧!”
蘭茵雙目空洞的點了點頭,在惠嬤嬤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醫館之中,幾個大夫忙碌了將近一個多時辰,總算是保住了盛君燁的命。
只是……
大夫為難的同盛君意說:“傷到了腎臟,雖保住了性命,卻也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日后恐難習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