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啊,是你跟我說,你今天會想法子給陸泱泱下藥,讓我也喝了藥酒,你說要是沒成功也沒關系,你會讓人找機會把嬌嬌也騙過來,到時候我想要誰都可以,我現在不想了,我真的不想了,我誰都不要了,我不要坐牢啊,我根本就沒有感覺,那藥我喝了,一點用處都沒有,我什么也沒做啊,娘你救救我啊――”鄭子謙已經嚇壞了,他平時在外面雖然會裝模作樣,但是因為身體的問題,骨子里還是下意識的只會依賴盛氏這個母親。
他也想娶妻,他也試過把丫鬟迷暈了以后自己上,但是無論他怎么努力,甚至買了青樓常見的藥來吃,他也一點力都使不上,憋屈的要命,又毫無辦法。
他給盛云嬌灌了藥以后,看著盛云嬌藥性發作,他也有些激動,可是只是心里激動,他撕扯她的衣服,但是半點興致也提不出來,最后氣的只能頹廢的坐在一邊煎熬的等著,看著盛云嬌蜷縮成一團,他又怒又恨又無能為力。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他不想坐牢啊!
他還考上了秀才,他有功名在身,他不想什么都失去啊。
盛氏只鄭子謙這么一個兒子,是她的命根子,她也恨鄭子謙為什么會天生殘缺,但是她也不能失去這個兒子,她還要靠著他在鄭國公府里立足,她不能讓鄭子謙出事。對,只要鄭子謙沒有出事,沒有孩子也沒有關系,她還能過繼,只要過繼鄭家的子嗣,鄭家也不會不同意的,她還有盛國公府撐腰,她還是有機會的,她還有機會!
電光火石之間,盛氏一下子清醒過來,她急忙沖著陸泱泱說道:“泱泱,我求你,求你不要報官,我可以告訴你,我這藥是從哪兒來的,是誰教我這么做的,我都告訴你,你別報官,行不行?”
門外的人已經越聚越多,早就聽到動靜,收拾好了從別處悄悄走過來的程若雪跟盛君意也對視了一眼,停在一側的窗邊,不動聲色的朝著屋內看去。
所有人都只顧著里面的動靜,并沒有注意到兩人。
陸泱泱從分別給盛云嬌和鄭子謙把過脈之后,便覺得這藥有問題,并且剛剛這母子倆的話,也印證了,今天灑到她衣服上的酒里,確實被下了藥,如果是一般的藥,她早就會有察覺,但是這個藥她完全沒有聞到不對。
而且若是普通的藥,鄭子謙自己也喝了,他雖然不可能有那方面的反應,但他自身恐怕也不好受,但是這個藥不同,作用在陰陽二氣之上,氣不同,血液就開始逆流,直至喪命。偏偏鄭子謙先天不足,陽氣不足陰氣也不足,這藥到了他體內才像是流進了水里,被來回沖刷幾遍就失去了作用。
這也是她頭一次遇到這樣的藥,絕非凡品。
那又是誰給盛氏出的主意?
陸泱泱盯著盛氏看了片刻,突然點了點頭:“好啊,你說,你說出來,我可以不報官。”
盛氏聽她這么說,松了口氣,急忙回道:“是盛云珠!是盛云珠給的我藥,還教我怎么安排才會萬無一失!”
眾人一驚,陸泱泱微愣了下,倒也不算意外。
她走到鄭子謙跟前,彎下身,攥住鄭子謙的右手,忽然一個用力,捏碎了鄭子謙的手骨,然后一只腳踩到他的右腿上,咔嚓一聲,將他的腿骨也踩了個粉碎。
“啊――”鄭子謙一下子疼暈了過去。
“我可以不報官,但是不能不報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