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端縣主抬著下巴,一副被氣的兩頰微鼓,誓要找出那個人不罷休的模樣。
薛婉寧微垂著眉眼,一副被冤枉的無措的模樣。
兩相對比之下,梨端縣主看上去,倒真活脫脫像是那個仗勢欺人的。
府尹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一時半刻,有些拿不定主意。
長公主適時的開口道:“大人若是覺得為難,本宮可以出面,將那日賓客挨個請過來,大人意下如何?”
府尹急忙順勢應道:“下官覺得縣主所有理,縣主雖沒看清那人是誰,但記得大概的背影和身影,挨個查探,必然會有線索,就勞煩殿下幫忙查看一下名單,本官必定認真查探,定會將謀害縣主指認找出來,還縣主公道。”
“薛姑娘既然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又有縣主作為人證指證于你,就委屈薛姑娘暫時留在衙門,配合我們調查清楚之后,再送薛姑娘回去了。來人,將薛姑娘帶下去。”府尹沖著衙役吩咐道。
薛婉寧臉色大變,一時間顧不得其他,猛地抬頭揚聲質問道:“既然沒有證據,為何要關我?大人莫非是想屈打成招嗎?”
府尹面色不變,嚴肅的說道:“薛姑娘莫要誤會,本官方才已經問過薛姑娘,可有人證,薛姑娘說沒有,既沒有人證,又沒有物證,那薛姑娘方才所,便難辨真偽。如今此案薛姑娘嫌疑最大,本官不過是依照程序,將薛姑娘暫時收監,待查明此案真相,還薛姑娘清白之后,自會送薛姑娘回家。”
薛婉寧臉色煞白,頹然的跌坐在地上,兩個衙役上前,伸手想要將她給拖起來,薛婉寧憤怒的將人甩開,厲聲道:“我自己會走!”
然后方才不甘的起身,沉著臉跟著衙役離開。
府尹再次拍打驚堂木:“退堂――”
衙門外,看熱鬧的百姓窩在一起竊竊私語,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薛家大姑娘,看著溫溫柔柔的,不是前段時間被賜婚給大殿下了嗎?這馬上要當皇子妃了,怎么還跟陌生男人拉拉扯扯呢?”
“那說不好是縣主污蔑她呢,這梨端縣主慣來橫行霸道,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兒!”
“都親眼看見了,還能是污蔑啊,這縣主那小臉看著就瘦不少,這段時間怕是沒少吃苦!唉喲,這好端端在自己家花園散步,都能碰上這糟心事兒,還好躲過一劫,這還真是福大命大了!”
“也不知道跟薛大姑娘幽會的是什么人,這說不準是什么大人物呢,不然薛大姑娘怎么能一邊吊著大殿下,一邊跟人幽會呢!”
“再大還能大過大殿下嗎?不過這八成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不然怎么能連長公主家的寶貝閨女都敢滅口呢,太猖狂了!”
“那可不好說,不早有人說,大殿下身體不好嘛,這薛大姑娘,說不準根本不想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