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澤收回視線,幽幽地盯著她。
扶兮盯著他的眼睛,坦然開口:“若世間福禍因你出現而動蕩,那你又何必誕生?”
白澤抿了下唇,不置可否。
片刻后,他驀然問道:“你會站在他們的對立面嗎?”
他說這話時,看向的是前面的那群人。
扶兮怔了一瞬,隨后哂笑了起來。
“你看到了.....還是猜的。”
“猜的。”
“嗯。”
扶兮點頭,視線沒有焦點地落在前方,眼底映出篝火熊熊燃燒的模樣,火紅又明亮。
“我只會站在我認為正確的一邊。”
白澤沒再問下去。
他余光瞥到奚玄觴朝這邊走了過來,識趣地先離開了這里。
“扶兮。”
奚玄觴眼里閃過一絲不舍,他在扶兮身邊坐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扶兮偏過頭問他:“你想知道我那段記憶?”
奚玄觴神情一滯。
最終理智讓他搖搖頭,他溫聲說道:“我相信扶兮,也只相信扶兮。”
神魂上的天地誓烙印仍然滾燙熾熱,明晃晃地彰顯著存在,也一直在提醒著他們之間無需語的信任。
扶兮不由得露出一個放松的笑容。
“不過......”
話鋒一轉,奚玄觴的語氣里突然多了些許怨念,“我不想和扶兮分開。”
扶兮啞然。
在奚玄觴提出要離開時,就告訴了自己他的打算,所以扶兮清楚他離開的原因。
她如今還不知道前路要如何走下去,索性便在薩落草原繼續停留一段時日。
“扶兮不會忘了我吧。”
奚玄觴靠過來,聲聲呢喃,字字入耳。
他現在這般狀態,像是生怕被冷情的負心女拋棄的怨夫,必須要讓她時時刻刻記住自己。
“怎么會。”
扶兮無奈搖頭。
她又不是失憶了,怎么可能會忘了他。
“那你不能讓其他人趁虛而入。”
奚玄觴眼前一亮,趁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語氣莫名軟了下去,眼睛更是亮晶晶的,扶兮一個恍惚,他與朱雀的性格倒是越來越像了。
扶兮輕咳一聲,喚回了自己的心神。
她認真解釋:“沒有趁虛而入的人。”
可奚玄觴卻不滿意這個回答。
他充滿怨念的嘀咕著:“扶兮這般招人,我可放心不下,尤其我現在還無名無分......”
連續跳了幾個坑后,扶兮的情商也是迅速成長起來了,奚玄觴一說這話,她便猜到了他打的什么主意。
“阿玄。”
她微笑著打斷了他,順勢挪用了奚瑤光的話,“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
奚玄觴:“.........”
他顯然被噎住了。
過了會,他又死皮賴臉地纏了上來。
“只要能要到名分,我可以不禮貌。”
“是嗎。”
扶兮故意露出困擾的眼神,“可我不喜歡不禮貌的人。”
奚玄觴牙齒咬得更緊了。
明明知道扶兮是在逗他,他甚至看到了她眼中不加掩飾的笑意,但在她看過來時,眼神還是軟了下來。
他乖乖服軟。
“那我就做個禮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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