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兮率先走了出去,奚玄觴帶著一臉茫然的奚玉衡跟在身后。
山洞外,魔將立在半空中。
他一身暗紅色的肌膚,大片胸膛裸露,肌膚上同樣流淌著鮮紅的紋路,周身血腥味濃烈。
血魔?
魘魔咦了一聲。
它小心地提醒道:主人小心別讓他傷到你,血魔大多是低劣的魔物,能修煉出肉身,他定然習得了血咒術。
血咒術?
這是血魔獨有的術法,一旦吸食到他人血液,就可以施行此咒術,吞噬生機和修為。
聞,扶兮謹慎了起來。
一個魔將并不可怕,但這血咒術確實有些麻煩。
她偏頭對身后的人道了一句:“保護好玉衡。”
“好。”
現在情況不對,奚玄觴忍了忍,沒去計較扶兮對奚玉衡態度這么親近。
面前的血魔動機不明,他一出現就沒有急著動手,甚至也沒顯露出對他們的殺意,只是在觀察他們。
扶兮想了想,冷靜地問道:“域外戰場近一年來的動蕩,是出自你之手?”
“不。”
血魔似乎對他們很感興趣,好脾氣地搖頭,“我才剛從深淵中爬出來,還未來得及開展狩獵。”
扶兮皺了皺眉。
這萬鄴山的封印到底脆弱到何種地步了?竟讓這么多強大的魔跑出來。
“現在輪到我問你了。”
血魔好整以暇地出聲,“昨日你們到過墮魔崖,做了什么?那些被吾神拋棄的殘魂竟然躁動了起來,可真前所未聞。”
扶兮語調莫名:“吾神?”
魔族何時出了個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