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兮視線垂下,看向擺放在桌上的那個寶瓶法器,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她勾了勾唇角,淡定地說道:“既然大家都對魔奴感興趣,那便去看看吧,正好我們去幻仙坊逛了一圈,拿到了拍賣會的入場資格。”
“咦,你們竟然拿到了拍賣會的入場資格?”
奚瑤光也看到了桌上法器的反應,那紅光像是震懾,又像是警告,她眨著眼配合著扶兮。
扶兮嗯了一聲:“五十二萬靈石換的。”
“嘶。”
南蒼雀輕聲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對扶兮的“勤儉持家”早就認識到位了,她根本不在意自身過得好不好,她的劍過得好就行。
所以驚蟄在她身邊時,總是光華耀目,劍光凜然。
下一刻,南蒼雀注意到奚玄觴的存在,突然反應過來有這小子在,扶兮是不可能大出血的。
于是他默默咽下了后面的話。
“行吧,那我們就去拍賣會看看。”
奚瑤光撇撇嘴。
直到法器散發出的紅光散去,她才松了一口氣,趴在桌上嘟囔著:“還好多要了點法器。”
桌上看似不起眼的寶瓶,實則是個天階法器,但它的感知能力堪比半仙器。
一旦感應到陌生氣息,就會發出警示的紅光。
扶兮輕聲問道:“外面的是客棧老板?”
白澤點頭。
東陵青玉皺起眉:“這家客棧果然不簡單,不然我們還是......”
“不必。”
扶兮冷靜搖頭,“巫落姐既然讓我們來這里,一定有她的用意。”
等討論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人準備離開扶兮的房間。
白澤看著扶兮,冷不丁地開口:“我有事跟你說。”
這是要單獨和扶兮商量的意思。
其他人都沒什么反應,畢竟這一路上的情況他們有目共睹,白澤除了扶兮面前,其他時候都是緘默不語,高冷莫測的狀態。
他們陸續離開,奚玄觴不著痕跡地瞥了過來,見扶兮見怪不怪,他眼眸微瞇,同其他人一起離開。
他面上不動聲色,卻在心中問道:朱雀,你見過白澤嗎。
朱雀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說道:白澤?你們隊伍里不就有個白澤后裔?不知道他的血脈力量能不能達到返祖級別。
奚玄觴語調涼涼,透著一股嫌棄。
我問的是瑞獸始祖,白澤。
我見他干嘛......那家伙一出世就是動蕩,雖是瑞獸,卻因為將福澤綿延到人間而引發了仙魔大戰。
朱雀毫不客氣地吐槽道。
朱雀與其他仙靈不同,因為可以不斷涅槃重生,所以他能保持“不死不滅”的狀態,記憶也得以保留下來。
只不過降臨時,意識會隨著主體進行重塑。
奚玄觴從它的語氣里聽出了再問下去也不會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干脆沒再提起這件事。
房間內。
扶兮挑眉,一不發地凝視著白澤,等著他開口。
“......我會恢復原形,附在你身上。”
白澤深呼吸一口氣,不情不愿地說道。
他只有沉睡時會化作原形,即便是此前行走人世時,他也一直以人形現世。
扶兮怔了一下,語氣不解:“像百里滄溟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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