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修煉這么久......還是第一次有人逼我動用魔功。”
葉家老祖回過頭,那雙污濁沉凝的眼睛里,涌動著危險的濃云。
“魔功?”
“老祖何時修煉了魔功......”
“許是以前得到的機緣,魔功在手,這女人一定會死在老祖手里!”
府邸里的葉家人聽聞葉家老祖修煉了魔功,都愣住了。
但現在這個情況,他們也沒法說什么。
更何況對方是葉家老祖,他們更沒資格置喙他的決定。
“呵。”
扶兮哂笑一聲,“比起我,你不是更像魔頭?”
“廢話少說!”
葉家老祖突然一掌打向了自己。
鮮血噴涌而出,卻在落下的瞬間化作一股股血霧縈繞在他身邊,那血霧之中,魔氣滋生。
“這是老夫潛心修煉多年的魔血煉化,受死吧!”
葉家老祖說著,便猛地沖了上來。
他的掌法又快又凌厲,寸寸裹挾著凜然的殺意和猛烈的掌勁,愈發狠絕。
“鏘——”
驚蟄劍擋在扶兮面前,她微瞇著眼掃過葉家老祖周身那試圖攀爬上來的血霧,果斷抽回了劍,閃身躲開。
......魔血煉化?
被扶兮強行停止啦啦隊行為的魘魔呆了一下。
在扶兮躲避葉家老祖的掌法時,魘魔陡然開口:靠!主子,這魔血煉化是從我此前寄生的那本‘血海無涯’魔功演化來的,我就說怎么這么眼熟呢!
扶兮一怔。
血海無涯?
她視線掠過葉家老祖周身的血霧,難怪這血霧一出現她就感到熟悉。
只不過徐無涯當時已經能將自身骨血一同融入血海之中,葉家老祖卻只能煉化自己的血。
扶兮停下閃避的身影。
葉家老祖見狀,汲取了更多的鮮血,在扶兮停下的瞬間,便在她腳下以血化籠,鑄就了一個血籠出來。
扶兮試著用劍斬斷眼前血霧流動的囚籠,劍光閃過,卻在下一瞬,血籠復生。
看來普通的方法,斬不斷這血籠。
葉家老祖看著扶兮的舉動,不屑冷笑:“別白費力氣了,魔氣會蠶食你的靈力,等著隕滅吧!”
“是嗎。”
扶兮側眸望了過來。
那些試圖鉆進她體內的血霧,在觸碰到她的肌膚時,就會悄無聲息地消散。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吃......
魘魔如同勤勞的小蜜蜂一般,將那些血霧悉數吞噬殆盡,還不忘打了個飽嗝。
嗝~
“???”
葉家老祖見扶兮毫發無損,難以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他驀然破防大吼道:“不可能!你為何不受魔氣侵蝕?!”
扶兮淡笑一聲,沒有理會他。
驚蟄劍立在身前,她指尖拂過劍身,乍現的劍光照亮了臉龐,她眼底倒映著紫色的瑰影。
劍影于身后浮動膨脹,劍威澎湃濃重。
“破虛妄——”
雷霆席卷長劍怒吼錚然,燒灼著血籠,濃郁的余燼氣息隨之浮動在空氣中。
“轟!!!”
血籠化作一塊塊碎片散落,卻沒有觸碰到扶兮,她從容地踏了出來,不染塵埃。
“不可能、絕不可能!”
葉家老祖驚懼地后退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