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玄觴依舊喚出了風逐劍。
既然小師叔給他上難度,那么他們現在一定在外面看著現場的情況。
他必須維持好“風逐劍是他的本命劍”這件事。
風逐劍委委屈屈地開口:“沒人為我發聲嗎?”
它一個風屬性靈劍,卻要承受劍主的雷霆威壓,真的很辛苦啊!
奚玄觴低頭瞥了它一眼。
“回去給你用最好的靈液。”
“......那行吧。”
風逐劍的語氣有些勉強。
奚玄觴輕呵一聲。
扶兮無奈又好笑,一縷神識落在風逐劍身上,對它說道:出去后我為你撫平傷痕。
“好呀好呀~”
風逐劍的態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蕩漾的語氣充滿了歡欣和雀躍。
它得寸進尺地開口:“人家還想和你練劍~”
扶兮笑著應下:好。
奚玄觴牙齒都要咬碎了。
望著眼前虎視眈眈的面具人,他揮出一道劍氣試探。
“鏘!”
劍氣碰撞到了他身上堅硬的金屬。
劍光消散,余下的靈力卻化作雷電流竄進面具人體內,他表皮的金屬鎧甲上,激起紫色的雷光。
“滋、滋、滋......”
電流聲流轉,面具人卻紋絲不動。
奚玄觴隱約發現了不對勁。
片刻后,他看著自己的雷電消弭,化作面具人揮劍的力量,頓時反應了過來。
“他能吸收我的力量并反制我?!”
這就相當于一面鏡子。
他揮出去的力量被面具人吸收,然后又被面具人反制到他身上。
如同與自身戰斗。
再好的導電金屬,所能容納的雷霆也是有限的。
扶兮若有所思道:小師叔應該是想看看你對自身力量的掌握程度。
奚玄觴握緊風逐劍。
他不會給扶兮丟臉。
鋒利折曲的雷霆環伺在手臂上,他的身影掠出一道殘影,對面的面具人也行動了起來。
兩道殘影于半空中相撞,紫色的雷霆撞上銀色的金屬盔甲,激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
“錚——”
金屬碰撞,劍身嗡鳴。
奚玄觴驀然察覺到不對。
他垂下眸,恰好看到他剛剛揮出去的數道雷霆順著面具人身上的金屬盔甲流竄到了風逐劍上。
“唔!”
他悶哼一聲,手臂被震得發麻,
那雷電很快順著風逐劍流進他的四肢之中,差點讓他失去握劍的力氣。
氣血翻涌上來,他按捺住,用盡力氣握緊了手中的劍。
風逐劍有氣無力地開口:“我要算工傷......”
“你忍一忍。”
奚玄觴一邊適應著身上由雷霆引起的酥麻感,一邊說道。
既然這點威力對面具人不管用,那他就用更強大的!
“轟!”
他身上劍勢大漲,風逐劍上攀升上一層層的威壓,醞釀著磅礴的雷霆劍意。
奚玄觴反手握住劍,立在眼前。
下一瞬——
他的身影化作一抹疾馳的雷光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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