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
一行三人抵達倚劍宗。
剛踏進倚劍宗,見到奚玄觴的內門弟子便一臉欲哭無淚地沖了上來訴苦。
“奚師兄,你可算回來了!杏醫山已經給我們斷藥三個月了!”
“奚師兄,你真的拐走了杏醫山門主的女兒?”
“那冷門主又找上門來了臥槽奚師兄?!”
“?”
奚玄觴擰了下眉。
桑靜月神色愧疚不已,她從奚玄觴身后走了出來,一臉歉意地對這些內門弟子說道“抱歉抱歉。”
一群內門弟子目瞪口呆。
片刻后,他們紛紛朝奚玄觴豎起了大拇指。
奚玄觴沒有理會他們,帶著桑氏父女前往了劍堂。
劍堂。
冷素華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穆焱剛換上的桌子瞬間碎裂成一堆廢墟,他眼皮狠狠一跳。
這瘋婆娘
他臉色冷了下來“冷門主,我告訴過你,玄觴進入了一個被隔絕的秘境,我也探查不到他的行蹤,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
冷素華連連冷笑,手背上的青筋隱忍地突起“你弟子拐走了我女兒,我看真正欺人太甚的是你們!”
“此事還沒有下定論,冷門主可不要空口污蔑我的弟子!玄觴什么品性,我一清二楚!”
穆焱憤怒地甩了下衣袖,結果一轉眼就看到奚玄觴帶著兩個人走進了劍堂之中,其中一個還是冷素華找了這么久的女兒。
他直接看傻眼了。
“師尊。”
奚玄觴迎上他震驚的眼神,平靜喚了他一聲。
冷素華目光亦是一怔,她反應過來后便似笑非笑地睨了,穆焱一眼,語氣充滿辛辣的諷刺“一清二楚?”
穆焱“”
“娘!”
桑靜月連忙撲了上去解釋道“你別怪奚玄觴,他是我朋友!”
冷素華冷下臉斥責她“什么朋友,會帶著你消失這么久?都快五個月了!”
一抬頭,便看到桑澤那張更討厭的臉。
“你怎么在這。”
她語氣十分不耐,隱忍著怒火。
桑澤無奈。
他以神識傳音,告訴冷素華女兒也是為了找我,你別怪罪他人。
冷素華本不想搭理他,但越想越氣,于是譏誚了回去呵,說得好聽,還不是因為你讓靜月擔心了。
桑澤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是我的錯,但此次冒險也不是沒有收獲。
?
冷素華不解地望了過來。
桑澤繼續說道我們尋到了藥獸,它為靜月帶來了醫治的仙草,這一路多虧了奚玄觴的幫助。
和他的劍。
桑澤默默在心中補全了這句話。
藥獸?!
此前桑澤不是沒和她提起過這件事,但她當時嗤之以鼻,并不相信真的會有藥獸存在。
冷素華瞳孔震驚到緊縮,一時間竟沒有注意到自己捏緊了桑靜月的肩膀。
直到桑靜月忍耐不住,痛苦地低吟了一聲。
“抱歉。”
冷素華驟然回神,心疼地抱著她“靜月,你真的”
桑靜月吸了吸鼻尖,點頭并回抱住了她“是真的。娘,我們一家重新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桑澤同樣期待地注視著冷素華。
冷素華沉默了許久。
片刻后,她松開桑靜月的懷抱,走了過去。
穆焱還在詢問奚玄觴的情況,發愁著如何解決眼前這個局面,余光便瞥到冷素華朝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