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跡內有建筑的殘垣和巨石草木遮擋,即便被發現,他們也爭取時間逃脫。
“噗!”
陳顏的身影被一道劍光甩了出來,陸觀之瞳孔一顫,急忙接住了她。
“阿顏?”
“我沒事。”
流陽劍抵進沙土中,陳顏眼神凌厲地看著前方黃沙陰影中走出來的劍修,咬牙問道:“這不是你真正的本命劍吧。”
劍修沒說話,黑袍隨風獵獵鼓動著,他的劍下,劍尖已經染了血。
那是陳顏的血。
陸觀之眼中染上憤怒。
“觀之,這劍修是元嬰巔峰。”
陳顏制止住陸觀之,搖搖頭。
可他所展露的實力卻只有元嬰后期,而且好幾次陳顏甚至能明顯察覺到,他放水了。
不然她也不可能撐這么久。
陸觀之面色沉冷:“那器修雖只是元嬰初期,但法器眾多,十分難纏。”
陳顏看了一眼身后的羅生城遺跡以及步步緊逼的兩個幽冥宮殺手,立馬下了決定:“我們進遺跡。”
陸觀之一驚:“可那里不是——”
“老娘寧可被遺跡吞噬,也不愿死在這兩個殺手手中,走!”
陳顏沒時間和陸觀之解釋,她提起流陽劍擋住了那從黃沙中刺出來的劍光,拉著陸觀之閃身往遺跡里沖。
黃沙逐漸消散,兩個黑袍殺手立在原地,看著他們跑進遺跡的身影,并未急著去追。
“你放水了。”
器修語氣冰冷地掃了一眼身邊的劍修:“你還想任務再失敗一次嗎,水火雙劍可不是林疾那種貨色。”
劍修無視了他的質問。
器修冷笑一聲:“你可以失敗,但我不行,他們今日必須死在這里。”
說完,他便追了上去。
陳顏和陸觀之剛跑進遺跡之中,還沒來得及思考要如何擺脫追殺,就看到前方閃過兩道身影,霎時愣在了原地。
陳顏呢喃著:“......這遺跡竟還有其他人?”
對面的兩人也看到了他們。
奚玄觴皺起了眉。
桑靜月艱難咽了下口水:“他們怎么突然進來了。”
走。
扶兮驀然出聲,殺手追進來了。
話音落下,陸觀之和陳顏也察覺到了什么,只來得及匆匆看了眼他們,便立即逃往另一個方向。
奚玄觴和桑靜月也隨即離開。
幽冥宮的殺手很快抵達遺跡內。
“奇怪。”那個器修呢喃一聲,“遺跡里怎么多了兩股氣息?難不成是來救陸觀之他們的。”
“你去攔截陸觀之,我去追多出來的那兩個人。”
器修說完這話,望向身邊劍修的冰冷眼神充滿了警告:“別忘了,這次任務再失敗,你活不了多久了。”
劍修沒理會他,直接御劍離開。
“哼。”
器修冷笑一聲,御起法器,追了上去。
遺跡內道路錯綜復雜,奚玄觴和桑靜月一邊躲避身后那群人,一邊在尋找著線索。
他們繞了好一會,奚玄觴始終沒發現桑澤的蹤跡。
“......你確定你父親來了這里?”
“我確定。”
桑靜月捂著心口。
她神色凝重地點頭:“自從踏進這片遺跡,血引蠱就十分活躍,仿佛父親就在我身邊。”
s